且还将在哪里讨生活的一些人,给赶了回来,是不是和这些人有些关系。”
听到这话,很多头人的心中已经忍不住腹诽起来,谁不知道那碧水潭是休屠王自己的产业,其他人根本就插不上手,平时也自然没有什么消息,而之前因为碧水潭的问题,还想要大动刀兵,只是后来也不知道为何会不了了之。
可这个时候,提这件事情干什么,难道,他是想借着这次事情,用众人的队伍,重新的将碧水潭给夺回来?哪有这样的好事,真要是如此的话,怎么也不能再是他一家独大,众人怎么也要分润一些才好。
这样的心思,大家也不过是在心中转上一圈,那被称为叔叔的老者,也是变换神情,笑着说道:“大王说的是,的确是有这种可能,只是不管从何方来的敌人,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也需要尽快处理,不然的话,下面的人也会人心惶惶,到时候再要处理,又是麻烦。”
这就牵扯到了这一次最重要的问题了,众多头人的耳朵陡然竖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从满不在乎,迅速的变得庄重起来,心中更是随时准备着,要为自己的利益去努力,去争取,再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调笑气氛。
跪在那里的查干,却没有再理会,只是平静的退了下去,接下来的事情,已经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没有足够的人口作为背景的他,也就只能是依靠手中的那支队伍,暂且自保而已,这些事情,也轮不到自己插手。
休屠王同样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将这个议题抛了出来,同样措手不及,好在这几年的历练,也将他锻炼了出来,依然保持微笑的说道:“的确是如此,这样的事情,怎么也不能助长,既然是发生在大营的位置,那么,我派人去送个信,让大营方面,协助那个位置的几个部族,去将这小股力量消灭掉,你看怎么样?”
这个回答一出,很多人的神情就是变了,纷纷的在心中痛骂,这哪里是什么解决方法,分明就是让那些人自生自灭嘛,因为地位的下降,而且对于大营并没有太多的贡献,所以现在,大营根本就很少理会他们部族的事情,想来这个所谓的信也就石沉大海了。
可如果能够依靠周边的几个部族就能够解决,也就不会提出举行这样的一次会议了,可众人却也说不上什么,毕竟,从对方成为休屠王之后,众人对于他,便缺乏足够的尊重,各自为政,根本就不理会汗庭传下的命令,这种时候,指望他来救援,便有些不太现实。
可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想想那被斩杀大半,头颅被整齐的摆放在营门口的惨状,附近的几个稍小一些的中型部族,已经没有能力再扯皮下去了,很多人都是热切的看着刚才说话的那名老者,面对众人的目光注视,这人也是心中微震。
这种地位,这等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丝毫退缩的机会,身后就是悬崖,如果自己不站出来的话,身后的这些人,就会轻易地将自己拉下马来,到时候,根本就没有人会记得,自己是大王的亲叔叔,心中苦涩,却没有丝毫的办法,想要做些事情,这些便是必须要承受的。
想罢,老者直接站起身来,恭声的说道:“大人,这一次的事情重大,作为汗王,你的责任就是……”
就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一个通报的声音,突然从营帐外高声响起:“大王,有紧急军报来报。”
听到这话,很多人的心中,都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却又不敢说出来,生怕自己一说出来,自己的这种预感,便会成为真实。休屠王看了眼松了口气的亲叔叔,心中冷笑,摆手说道:“进来吧。”
很快,一名风尘仆仆的骑兵形象的男子,快步的走了进来,恭敬的半跪在地上,大声说道:“大人,有紧急军报。”却不再往下去说,反而是看向了周围的这些头人。
看到这个动作,不管是阴沉还是不自然,都出现在诸位头人的脸上,这也是军报的习惯,只对负责的上司交代,其他人都没有权利知道,不然就是泄密,可就是大罪了,这个时候,即便是大王将他们赶出去,在法理上,也是找不出什么毛病的,虽然事后,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大营。
面对这种情况,休屠王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不需如此,这里都是我们自己人,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
“是,大王,”骑士这才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件,递交了上去,然后高声禀报道:“据此地以东四百余里的托勒部,在三天前,被人攻破营寨,据说,三千老弱皆被斩首,剩余的青壮,被裹挟而去,只留下营门处的头颅堆成了小山。”
听到这熟悉的手法,再听到这狠辣的手段,正在众人之中的一名头目,已经双眼大睁,满脸惊恐的神情,听到这里,再也抑制不住,直接大吼一声,向着地上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嘴角能够看到白色的泡沫,夹杂着绿色,不断地从口中涌出,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这自然又是一阵慌乱,很快,在外值守的护卫便将这人抬了出去,而众人也是唏嘘不已,此人就是这个托勒部的头人,没想到,不过是几天不见,自己的营地和人口,便被人彻底灭光,自己也成了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