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红衣汉子听了那僧人的话后,开口骂道:“秃驴,你虽然现在无性命忧,但你撑不了多久,到时秘笈一样会落到我们兄弟手中。”说完四人对僧人猛攻不止。
这时天龙倒提着宝剑,从树后面走了出来,四人发觉他时,他已经到了四人的身后,这让四人很吃了一惊,那僧人也感到天蛇的那股杀气,心中不由担心对方又来了强援。
那四人急忙停止围攻,其中一人喝问道:“你是何人?”
天蛇冷冷道:“你们又是何人,为何围攻一个僧人?”
那红衣汉子道:“我们是星宿派二十八宿中的虚日鼠布仁、张月鹿丁生、娄金狗狄先以及参水蚓甘民,你又是何人?最好别多管闲事。”
天蛇冷冷道:“我是专杀二十八宿的人。”
四人一听悖然大怒,那红衣汉子对金衣和黑衣者道:“狄兄、甘兄,你们两个先打发了这小子,我们先缠住房这秃驴。”
那僧人见半路杀出一个帮助自己的人,急忙答谢道:“多谢施主援手,不过,施主你要小心,这四人武功高强,不要被他们给伤了。”
天蛇向那僧人微一点头道:“大师不要分心,在下会小心的。”
话说间,六人已经分作两组对打起来,那金衣者与黑衣者加在一起武功竟比天蛇差不多少。
天蛇心忖道:“若不是我有四十年的功力,还真不这二人的对手。”他这时并未急着反击,而是慢慢将二人引向丛林深处。
突然一条很长的白影在远处闪过,天蛇远远望到,心中一喜,暗道:“原来雪儿来了,这下很快就能解决他们了。”
原来雪域神蟒沿着天蛇气息沿途寻来,就在这时天蛇剑式一变,立刻展开反攻,四周立刻劲气飞旋,那二人脸色一变,似没料到天蛇原来暗藏了实力,二人倾尽全力的抵挡天蛇的反击。
天蛇的灵蛇剑法展开,而就在这时雪域神蟒飞扑而至,袭向金衣人身后,天蛇反手一剑迫开黑衣者的救援,接着突然返身配合雪域神蟒同时攻向金衣者。
那金衣者立刻陷入两面夹击,惊呼道:“不好。”话音未落,他便遭到雪域神蟒的一记重击,身形顿时向前一冲,天蛇的长剑一闪而过。只见一道血箭射出,金衣者咽喉中剑,他双手捂着咽喉,满面惊恐,但说不出一句话。
天蛇一脚蹬飞金衣者的尸体,返身向黑衣者攻来,黑衣者见势不妙,想抽身逃跑,但天蛇的灵蛇剑法已经展开,一下缠住了他的手脚,让他手忙脚乱,根本无法脱身。
就在这时雪域神蟒也飞扑而至,在黑衣者一失神的刹那,将其一下缠了个结结实实,片刻后,便传来一阵轻脆骨折声响,随着那人每一次呼气,神蟒便收紧一分,那人全身血液停止流动,双眼充血凸出,七窍流血,眼见得活不成了。
看着那人的惨状,天龙对雪儿打了个手势,示意它解决了对手后隐藏身形,然后,自己按原路返回去。
红衣汉子一见天蛇一个人返回,顿时知首狄先二人已遭了不测,心中大骇。
天蛇一上来,也不答话,直接挑上了红衣汉子,他对那僧人道:“大师,再借我一个人。”那僧人满意脸感激。
红衣汉子大声威胁道:“好小子,你杀我星宿派的人,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
天蛇哪里管他什么星宿派,一上手闪电剑就向他疯狂攻到,此时内行就可以看出他的武功已经离八圣相去不远,四周剑气飞旋。
红衣汉子由于同伴惨死,斗志已失,同时也心神大乱,被天蛇逼得手忙脚乱,身上不停的多出一道道伤口,终于在第六十招时,在其分神的一刹那,被天蛇一剑刺穿咽喉,当场毙命。
天蛇缓缓从红衣人咽喉拔出宝剑,举到面前,轻轻一吹,那剑身上残留的血液立时一滴滴串成线,从剑上滴落尘埃。
然后天龙慢慢转过头,向场中唯一打斗的地方看去,吹风那西域僧人将剩下的那人打得口鼻吐血,只剩招架之力。
天蛇见到那人败局已定,潜身上前一剑,直奔那人的咽喉,眼看那人即将丧命剑下,哪知剑刚到中途,却被那僧人一伸手捏住了剑身,乘着这空当,那白衣汉子掉头狂遁而。
天蛇疑惑的埋怨道:“大师,为何不让我杀了他。”
那僧人双掌合什道:“阿弥陀佛,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天蛇摇头道:“可是,他若回去报信,会引更多的人来追杀你。”
僧人平静道:“那也随他。”
天蛇正摇头表示不懂那僧人的话,前面却传来白衣汉子的惨叫声,天蛇知道那是雪域神蟒的杰作,那僧人忙拉着天蛇的手前去查看,见到那汉子时,那人已经全身骨骼尽断,双目充血,七窍流血而亡,而雪域神蟒已不见了踪影,僧人双掌合什道:“罪过,罪过。”
天蛇见此间事了,于是对僧人抱拳道:“大师,既然没事了,那在下告辞了。”说完刚要转身,那僧人道:“施主请留步。”
天蛇停住身形道:“大师还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