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了口,根本不知该说出什么,认错吗?可他不认为自己有错。她原本就是他的妻子,虽说中间有些变故,但在他心中,她从来不曾离开过。夫妻之间亲热天经地义,他们是做得太少了,所以她不习惯,慢慢的就好了。
她那一巴掌虽不痛,但也足够他郁闷。这两天她的情绪有异,他都看在眼里,也隐隐明白个中因由,但她不问,他也不去点破,让她在自己的小情绪中慢慢消解,他只管对她好就是。
因而他干脆不说话,只闭眸细细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心中依然激荡不已。她任由他搂着,思绪纷乱。他的大胆令她隐隐不安,若不是刚才狠心给他一巴掌,她不敢想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这是在马车上!在她还心存怨怼时,他这样的举动实在不合时宜。她在恼他的同时,也对自己刚才的意乱情迷感到羞耻,当下也不想说话,两人便一路沉默着回到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