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组,起身以后,
连长喊道“上面说了要科学训练,夜训取消,解散!”
“杀!杀!杀!”
然后带着二个一次未死的家伙去外面开小灶去了。走出两步以后想起了什么事情,于是又回过头朝散去的人群喊到
“谁是罗马?罗马是谁?罗马!”
罗马转过身之后马上来个立正“到!”
“我不能坏了自己订的规矩,但是你今天一整天的表现真的很好!所有人都有!”
散去了的人群收住了脚步。
“我现在把明天规矩跟你们说一下,明天不死一次是提前,但是没干掉个把人,老子不会像今天还会请你们吃饭,老子的工资没剩多少啦,快去吃饭吧。”
后半句是说给那两个一整个下午都蹲伏在角落里的聪明人听的,被钻了空子连长其实心里也很不爽。罗马看连长走出两步之外,有些失落也有些无语,中午我们不是在一起吃过饭吗?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存在感可言。
吉庆云在吃饭的时候跟对面的罗马说
“哎!一本生军师!我听他们说,很少有人能入连长的法眼。有你的哈!”
罗马笑而不语,心中对自己升级版的绰号一个轻轻的“呵呵!”。牢牢记住死党教给他的办法,不答应!而几个座位之外,一个家伙听了之后嗤之以鼻,他就是7杀3死的李柏松,热爱大CF,整个人高高的而且还瘦瘦的,有些文弱。
夜晚,从几个连长打牌的值班室里,一个人摇摇头走了出来。没错这个人就是郑子凯,今天晚上他的手气不是太好。没有输钱,因为赌钱本来就是军队上的大忌,他们的胆子还没有这么肥。而且军委最近就要迁到重庆的风声刮得这么紧,谁他妈敢顶风作这个死啊!
那输了什么呢?
说起这种输法可比输钱有趣的多了,这就不得不说到。罗马的家乡有一则很有趣的传闻。说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他们的小县城还是靠一个叫作“羊街”水电站的小功率机组供的电。春节的时候,电站值班的几个人无聊起来。就开始打牌,很快有个家伙就卷走所有人的钱。最后都欠一屁股债就没了趣。只好改了玩法,赌什么呢,一个人灵机一动,就出了一个主意赌谁输了,就去把全县的总电闸拉掉了。等全县的十几万看春晚正在兴头上的人们骂他十八辈祖宗。够刺激的吧!
果然,郑子凯走到小广场上。猛吹了一声哨子之后,把所有的人都吵醒了竖起了耳朵。当听到他一字一句吐出来,
“29连!紧!急!集!合!”这几个字之后。都暗叹一声,原来没他们什么事儿,近一千号人都在被窝里翻着他家的家谱。对此郑子凯在心里也很是自责,对不住了各位兄弟。你们郑哥今天手气实在差得不行啊。差点就让31连的那帮孙子接了这活了!
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哪能这么说。站在慌慌张张集合好的队伍面前,郑子凯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怎么这么慢呢?”
不过罗马很好奇,这么黑的情况,他难道是传说中的夜猫子么?这狗比不会玩我们吧!这时几个连长也收拾好东西,从值班室里走了出来,伸了懒腰准备回去睡觉。看到这幅情景,吴连长扯着嗓子大喊,
“哟~你们看!这不是郑连长吗?好勤奋刻苦啊!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还抓训练啊!吊!”
旁边其他几个连长也连忙伸着大拇哥附和,
“吊”
“对!吊!”
郑子凯懒得去理他们,可是他们心里明白得像豆腐块似的!他郑子凯带着新兵训练射击的时候非要说什么“破处”?这话不知道为何,七传八传的就传到营长耳朵里去了。没办法哥几个今天晚上合伙出老千,是公务在身啊,迫不得已啊郑兄,对不住了。每个人的心照不宣,相视而笑,就都上了楼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都检查一下,裤子有没有穿反啊!”
嘿嘿!嘿嘿!队伍不时传出这样的笑声来。
郑子凯,也有些头大起来。带着他们去操场上跑了两圈之后,就解散了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