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岁的申及化这时穿着一身锦绣长袍,大大的红色,满身的喜庆,红色的金丝镶边圆帽,红色的皮靴,袜子也是红色的,满脸的红晕,神色间也是乐的不行。
在那贵宾席靠中的位置,申及化正缓缓移动穿梭其中,正面带着笑容与周围几位看起来在林州城里有着一些地位的客人谈笑,而在说笑间,他的目光突然瞥了瞥远处的某个方向,当下一怔,旋即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
申及化原本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先哭爹喊娘的拉着老脸哭闹一番,然后再将楚飞狂扁他儿子申大宝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大肆宣扬一遍,将矛头直指楚飞,让众人对楚飞产生反感,狠狠的唾骂楚飞。
随即申及化再借机,凭着他那高超的做生意智慧,重重的勒索楚飞,告诉楚飞若不花些钱财,那申及化就挨家挨户的派人宣扬,让林州城里人尽皆知此事,届时每每与楚家做生意,他就拿这个当幌子,恶意提高与楚家贸易的价格,由此也能让楚家的长老会来惩治楚飞。
当然申及化是不缺钱的,不过他却是爱财的,逢财必赚,这就是他骨子里的脾性,不然他也不可能达到如今腰缠万贯的境地。
不过申及化一双喜庆的老眼这时是转了又转,看了又看,来来回回的仔仔细细的巡视完一番,还是没有见着楚飞,这不禁让申及化心里暗自生怒,骂道:“那小子难道知道我的动机,根本就没来吗?”
本来一脸的喜庆之色,以为今日还能借着此事多赚两个子儿,谁料楚飞不见了,计划落空,申及化难免心中怨气丛生,旋即向前来道贺的众人说了一通客套话以后,便长袖一甩,杵着拐棍,在一干奴仆的搀扶下,踉跄的离去。
来到自己金碧辉煌的住处,申及化气冲冲的坐下,挥了挥手,让奴仆们撤退,清净了片刻,申及化又从怀里掏出一方黄金小算盘,啪啦啪啦的不停拨弄着,仿佛又在想着另一种勒索楚飞的计划。
“啪”申及化手指停止了拨弄,咂了砸嘴,郁闷道:“若是不把楚飞这事给办了,小红又得生气,这一生气晚上又干不了事儿了,唉!那细腻的肌肤,那两座翘*挺的小白兔,真的是回味无穷啊!”
“唉!确实是回味无穷啊!你都被带了二十年的绿帽子了,仍旧蒙在鼓里,真的真的是回味无穷啊!~”
翘着二郎腿,楚飞坐在申及化的对面,一只手拿着茶盖,一只手托着茶杯,轻轻的吹开水雾,楚飞细细的品了品,然后拉下一道重重的长音。
一听有外人闯入,申及化立马将一身值钱的物件,全部塞进裤裆,放入隐秘地带。
随后才望着面前那个身材修长瘦弱,双瞳漆黑如墨的少年,申及化又看了看少年胸前的那个“楚”字,猛地站起身子,拐棍也不杵了,指着楚飞叱喝道:“楚家?楚鑫我刚刚已经见过,难道你就是那个楚飞?可你是怎么进来的?外人好像从来不知老夫的住处!”
将那盏茶杯放下,笑了笑,楚飞道:“正是在下,送寿礼的时候,门口的小奴仆已经将你们申家的房屋庭院布局,全部都讲给我听了。”
期间与楚振相见,到与申及化对话,楚飞也洗了把脸,将装束稍稍的整理了一下。
“好呀!好!”申及化拿起一旁的拐棍,不停地敲打着地面,声严厉色道:“我正愁逮不到你小子呢!没想到你小子倒是送上门了!
“你刚才说什么?我被带绿帽子了?小子,告诉你,你这是赤*裸*裸的侮辱!以后老夫与楚家做生意,所有的来往物品全部提高十倍价格!”
仿佛觉得好像有点低,申及化又道:“不对!是五十倍!五十倍价格!!”
拍了拍裤腿上的微尘,楚飞一步一步的走向申及化,边走边说道:“我说的到底是否属实,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怀疑吗?你五十岁之前有二十四房姨太太,可你却无一子一女,唯独娶了第二十五房姨太太以后,才有申大宝,你真的以为屁*股大的女人会生子吗?申,家,主。”
一步、两步、三步,楚飞慢慢的逼近申及化身前,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申及化好像想起了什么,褶皱的嘴唇不停的颤抖着,一个趔趄猛地坐下,老眼泛起了深邃,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嘴边不停的念叨着:“对啊!当时好像没硬啊!没硬啊!没硬呐……”
会做生意的人自然是精明的,不过申及化已经五十年没有得子了,那滋味比杀了他还难受,猛地来了个申大宝,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但随即剧烈的兴奋冲刷了他脑海中的怀疑,或许他怀疑过,或许他不愿怀疑。
这种想法就像一口枯井,被井盖盖上了数十年,然后被楚飞掀开,外面炽热的阳光照射着井底,那潮湿的阴气也随即漫天的散发开来。
“我不信!我不信!楚飞,我凭什么相信你?我与我夫人这般恩爱,她不会背叛我的!不会!”
申及化歇斯底里的呐喊着,似乎极不愿意承认这个事情,因为一旦承认,那申及化真的就是一生无后了。
“唉!”楚飞重重的叹了口气,这老头心里的想法,楚飞心里也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