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晚上睡觉时有了个女性可真是个大麻烦,可以说俺们谁都没有睡着。也是的,俺们这些常年在外奔波的大男人,如今突然有个年轻貌美的、还兼知识与智慧并存的女性在身边,搁在谁身上也睡不着呀!
原本俺们是打算遇到个人家去投宿的,谁知走了一天,别说人家了,就连个破庙都没有遇见半个,只好在野外宿营了。
只是这下可苦了俺们了,师父几乎将所有的行李都送给了女记者。
她倒安心,刚倒下就呼呼大睡了,心也够大的了,也可能是跟俺们走了一天累着了,也不怕俺们------。
由于没有了行李,俺躺在地上刚一会,身上就被石头咯得慌,浑身发冷。无奈只好起来拢了堆火,俺见师父和大师兄他们也没有睡着,师父正趴在大师兄的耳边悄悄的说着什么。
不用说,这老和尚肯定又在出什么幺蛾子主意!
当半夜的时候,女记者醒过来了,打了两个哈欠后坐了起来。
师父连忙走过去,亲切的说道:“醒过来了,丫丫。实在是对不起,我们这条件很简陋,让你跟着我们受苦了。”
“不苦,不苦。只是你们这取经路上经常这样吗?都是在外宿营?”
师父叹了口气说道:“是呀,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但我们向来是以苦为乐,苦中作乐。每当我们晚上睡不着时,我和徒弟们就会唱一首我亲自作词并谱曲的励志歌,每当我们唱起这首歌,浑身上下就会充满力量,------。”
“是嘛!真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才能!能不能让我听听你们的励志歌?”
“当然可以,反正大家也都睡不着。悟空、八戒、沙悟净,你们都过来,排成队列,咱们给丫丫同志唱一首《取经之歌》”
于是俺们排成一排,在深夜里唱起了那首《取经之歌》。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啦啦啦,啦啦啦,
踏平坎坷成大道,历经艰险又出发。
敢问道在何方,路在脚下。
------。”
师父唱得很有激情,尤其是高音部分,俺们仨都没拔上去,只有师父他老人家沙哑着嗓子硬生生的拔上去了,颇有那个什么破瓦落地的风范。
2
天一亮俺们就出发了。
师父执意让丫丫同志骑在马上,刚开始时丫丫同志说什么也不肯,但听说这不是普通的马,而是东海龙王的大公子,典型的官二代后,便骑上去了。
俺们在经过一个不大的小山坡时,麻烦来了。
一个眼似铜铃、嘴似山洞、手持大镰刀的怕人妖怪挡在了路前。
“呔!你们就是取经的和尚吗?我在此已经等候多时了,识相的就都一个个的自己抹了脖子,省的我费力气,也让你们少受些罪。对了,那个女的就不用抹脖子了,我要抢回去做压寨夫人。”
俺大吃一惊,这妖怪口出狂言,手拿奇形兵刃,看来不是个善茬。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把丫丫同志掳走,否则俺们还有什么脸面面对观音菩萨呀!
俺没有丝毫的犹豫,拿起钉耙,就护在了师父和丫丫的前面。嗯!想动丫丫和师父,就得先过俺这一关,问问俺手中的钉耙同不同意。况且俺们还有武艺高强的大师兄哩!
可奇怪的是,每次碰到妖怪时,大师兄都猴急的头一个冲上前去,好像买彩票中了头奖似的,可今个是咋了?大师兄不但无动于衷,好像没看见妖怪似的。
糟了,莫非大师兄看见这妖怪的个头太大了,被吓傻了。
想到俺是二师兄,一股历史的责任感顿时塞满了俺的心头,拼着俺这条老命不要了,也绝不会让妖怪的阴谋得逞!
俺大声喊道:“大师兄、沙师弟,你们护住师父和丫丫,俺来会会这妖怪。”
俺举起钉耙就要向妖怪冲去。
“八戒且慢!”
师父大声喝止住俺,然后对俺说道:
“八戒,我们出家人不可动不动的就舞刀弄枪的,须知我佛法力无边,主要指的是思想力量的强大。记住,我们要以德服妖。你且退后,看为师来劝说妖怪,让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俺一听,差点没晕过去,真怀疑俺的耳朵听错了。如今这妖怪各个都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还会听你什么“德”不“德”的,开什么玩笑?
俺一把拉住师父,心痛的说道:“不行呀,师父,他是不会听你的,否则就不叫妖怪了!”
师父不耐烦的将俺的手甩在一边,说道:“八戒,为师命你退下,保护好丫丫同志,她若少了根头发,就拿你是问。”
俺还是拽着师父的衣服袖子不让他去冒险。
沙师弟走过来,将俺拉到了一边。俺痛苦的看了眼大师兄,希望大师兄能出面劝劝师父,可大师兄仍旧是那幅被吓傻的模样。
而丫丫同志更是被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哆嗦,趴在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