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首都市中心的一家最有名气的Club中,徐轻飏端着酒静默不语,包间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名酒,一堆男女在说笑打闹,专属的调酒师一刻不停的挥动着手中的调酒器。
之所以说这是最有名气的一家,是因为自建成以来,便实行的严格的会员制度。这家Club会根据你的财力和权力严格的把你划分为各种等级,等级越高,在这家Club里拥有的权限越高,这些权限意味着你可以进入Club的哪一层,以及每月,你可以提出的游戏是什么?
意思是说,每个月,每一层,可由一个人来提出一个游戏,大家可提前自由报名是否参加这个游戏,一旦报名,就不准退出,不论稍后提出的游戏是什么。当然这个游戏可以是任何方面的。且在这个Club里,除了最初决定等级的财力以及权力以外,所有人都必须通过参与游戏的次数以及完成度来往上晋升,且在这里相交的人员,只有代号,且必须携带面具,没有真实姓名和身份。而且,也不允许携带他人入场。想拥有真实姓名和身份?当然可以,你只有爬到这个Club的最顶层就可以自由出入,不仅可以自由进出,还可以携带他人,更不需要佩戴面具什么的。
所以这个Club普一出现,比吸引了大批有钱有势的人,一时间,是否拥有这个Club的会员以及会员的等级,成为了北京城上层人员中衡量一个人的标准。这个Club特殊的会员制度以及保密性也极大的吸引了大家,更吸引人的,便是那个每月的游戏,或刺激或惊险,在这个糜烂的社会中,越是有钱有权的人,心里越是扭曲,越是需要发泄,这个Club的主人,很好的抓住了这一点。
徐轻飏现在就坐在这个Club的顶级包厢内,顶层的人,不仅拥有专属独立的包厢,包厢内设置齐全,类似于一个完善的小型酒吧,也有专门的服务人员,这样的包厢仅仅只有20个,也就是说,能来到顶层的仅仅只有20名人员,有其他人进入顶层,就会有人从顶层除名。这样的设置,更是引的人积极参与游戏,毕竟进入这个顶层,便拥有难以想象的殊荣,是对身份和地位的肯定,是别人羡慕巴结的对象。这个Club,将人们扭曲的愿望具体化了。
“阿飏,你真不去看看悠悠吗?”心直口快的白玉阮向一边的徐轻飏问道,游戏里他们都开玩笑的叫他老大,毕竟他们几个的身份,说实在的有些特殊。平日里他和悠悠关系算是好的,看她现在如此难过也不禁帮着问了一句。
“不去。”徐轻飏秒他一眼,淡淡的答道。
白玉阮也不好在说什么,阿飏的心思他们几个也都知道,也不止一次的告诉过悠悠。可偏偏她性子偏激又执着,平日里想要个什么,他们几个没事也会尽力帮她弄到手,毕竟大院里就那么几个女孩,他们又都是些护短的。这也造成了悠悠以为自己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心里,她却忘记了阿飏不是东西,是个比她还要偏激执着的变态。
“她自己想不开的事情,别人劝也没用。不过,阿飏,你小媳妇脾气也是个厉害的啊。”陆嘉调笑道。赵雨绵不显山不露水,仅仅一句改名,让一开始便以轻飏为格式的轻悠要多难堪有多难堪,这就等于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一样。
徐轻飏面上不说话,却是笑了开来。他的绵绵,从小时候开始也是个嚣张至极的姑娘。他和她仅仅相处过一年,她3岁,他9岁,他大她6岁。可是当初看着那个明朗娇气的小姑娘,他偏偏就喜欢的不得了。可是她仅仅在大院里住了一年就消失了,赵爷爷好像也突然逝世了,整个大院再也见不到她爱惹祸的身影,再也听不到她乖张的笑声,他去问爷爷,可是爷爷却怎么样也不愿意告诉他,只是怔怔出神叹气,说他对不起老赵。
15岁那年他被徐老爷子送去参军,临走告诉他,等他18岁,就会告诉他赵爷爷家当初发生了什么。于是三年等待,他18岁生日,连夜请假回家。徐老爷子把他带进书房,两个人在书房里呆了半天,他匆匆回家,又匆匆离开。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半个月后徐轻飏回到部队,参加特种兵选拔,进入特种部队,地狱般训练和生活也磨去了他的高傲,在这里大家都是一样的,你也许起点比别人高,但是不努力的话终点就未必能比别人高。徐轻飏一开始也不是没想过放弃,毕竟他也才十八岁,还是个傲气的大少爷,从小也没吃过什么苦,他上升的途径有千万种,何必这么为难自己,三年的当兵生涯跟这特种兵的方式简直没法比。可是到最后他也放弃不了,他这辈子一定要站在顶端,一定不会再让绵绵经历任何变故。
“小绵绵怎么说也是在大院里呆过的,我记得那时候她便是极其强炼的,容不得别人说她不好,为此我们逗她的时候不是还被她咬过好几回?”许飞笑道。他们都是认识赵雨绵的,小时候便是印象深刻,三岁的小孩软软糯糯的小身板,说着嚣张至极的话语,只让人觉得可爱。可是走了,时间久了,他们也就忘得差不多了。再次记起她的时候,是看到阿飏开始玩网游,是一个叫天龙八部的游戏,他们当时还奇特,一向自律性极强,又是特种兵忙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