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腾宇家的人嘛!自然是实力超群,我青旻不及。早知如此,你何必当初?”
“你——”段易勋暴怒,指着他猛然站起身来,“你们今天来,恐怕不是为了寻儿遭人算计的事情吧!还是不要一副好心的样子,真真是看着伪善。”
一侧的几个山长立时提剑,怒发冲冠,却是被骨林院长拦住。
他皱巴巴的老脸上立时寒霜满布,却也不乏一丝得意之色,语气轻快带着浓浓揶揄的味道。
“也是。说起这伪善来,青旻哪里比得上段家人?这方圆多少里的人,可都是见证到今日呢!”
段易勋老眸赤红,怒极却只能隐忍——这老匹夫来,肯定不是为了打嘴巴仗来的。
“几日不见,嘴上功夫倒是渐长了。”
“哪比得上您老呢!”突然的一声打断,立时几个人快步走进了厅里来,站在骨林院长几人一侧,朝着段易勋微微颔首,算是在见礼。
段易勋愣住了一霎,下一刻心底冷笑连连。
今日还真是来的好啊!居然平素结怨的都来了!这样是打算联合起来对付他段家吗?休想。
“哈,今日段家还真是蓬荜生辉啊!四大院长居然都来了!”他脸色一变,心中不好的预感猛然惊现,立时传音给了附近的暗哨,叫他们去请后山庭院的几位镇族老祖来。
同时,他也目光闪烁,扫视着这一群老家伙身后的几人,目光陡然定格在了几个小辈身上——这人不是临丹国将军,剑步飞吗?他到段家来到底所为何事?还有这旁边的蓝衣公子,那手中的绿色玉扇,应该是极品宝物吧!这等宝物,也不怕被人抢了去?旁边的人……
他陡然脸色低沉的好似抹了锅底灰,瞪着那袅千玥——这臭丫头也敢来!很好!今日就是她的死期!居然敢夺了他守了好些时的恶毒之花,还居然一棵都不给他留下。这一茬儿,他可还没忘记。今日便一并算上一算!
剑步飞摸了摸胡渣,见突然这么安静,走到了中央,朝着他拱拱手。
“本将军远道而来,有些唐突了。不过,也是事由紧急,不得已而为之。还望段家主见谅则个!”
段易勋随即还礼,脸色才好转了一点。
但心底却也还是有些怀疑他的来意是否是善意。
“剑将军能来我段家,段家上下无一不深感荣幸!”
袅千玥听到这客套话,立时“噗嗤”笑起来,细脆声音虽然小却还是能够为人闻觉,纷纷朝着她瞥来一个眼神。
她立时收敛笑意,抬头望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倒是瞬间逗乐了一侧的胤溪。
他低低一笑的眉宇,立时如绚烂绽放却又含羞的兰花般温柔媖娴,独芳自雅,美的柔和而清新。
低声轻柔的话立时划过已然有些惊艳的袅千玥耳畔。
“丫头,你是故意气他的吧!调皮!”
她闻言,刹那止住心底的笑意,有点迷离恍惚,定眼望着这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长青!为何他的声音有一瞬如此的像他?
段易勋咬紧牙根,怒火燃烧不休,沉怒却只能隐而不发。
毕竟,他必须要先搞清楚他们今日来段家真正的目的所在。
剑步飞含着几分笑意,收回了落到袅千玥身上的视线。
“实不相瞒。段家客卿老者墨君横此人,谋夺了我师父木藤子的佩剑,被玥郡主所斩杀,并交还了佩剑一事,段家可知否?知道?为何不告知木藤子的徒儿,反倒是默许此种小人,还雇佣他为客卿!段家这是有意在和本将军与本将军的师父作对吗?”
声声质疑质问,让段易勋宛若掉入深潭泥沼般一霎有种浑浑噩噩,满腹狡辩的话语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而且,他更加震惊的是,这剑将军的师父居然是木藤子!
这他是有话说不清了。
原本,墨君横拥有那木藤子的佩剑,还是跟去的暗人汇报的。他事先也不知啊!
“咳咳,这件事,其实……”他陡然卡住话,没敢继续说下去。
他要怎么说?
说知道?知道不告诉他,段家难逃干系!
说不知道。段家却雇佣了他,不知道谁信?
“看来,某人是打算狡辩了。”步风老头陡然出言,一脸的鄙视,“步飞,你这么问,他是不会说实话的。还不如看看老夫的记录珠。”
记录珠?
段易勋脸色一白——可恶!墨君横欲杀袅千玥的事情居然被他……
胤溪扫视了一侧森冷一笑的袅千玥一眼,眼底的笑意满满——看来,这丫头是越来越会挑事了!运气也是极好。居然在那墨君横欲杀她的时候,被步老头给撞见了。还偷偷把那画面给印刻下来。这下,这段易勋怎么说也说不清,脱不了干系!
沉怒的扫视众人,段易勋脸色阴晴不定变幻数回,好不容易才压抑就要出手的冲动。
“看来,我段家被人算计得真彻底!”他冷笑,盯着那袅千玥,保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