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郡主这么说了,那倒是长青眼拙了。没看出来郡主如此本事。既然如此,那对付那个女人的事情,就全权交给郡主了。长青啊,就不插手得了。”
袅千玥顿时挑眉,怔怔盯着他看了几秒——这小子这么说到底什么意思?
不插手?也行啊!反正现在的他也插不上手了。接下来的事情,她会一个人演完。
不过,他要是想在一旁看戏的话,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要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看戏不给钱。
“也行。不过,本郡主最讨厌的就是白看戏的人。人家演的那么卖力,却一点报酬都没有。你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点?”
离长青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来——这袅千玥还真是霸道。自己打算演戏,还不打算让人看戏。看戏,居然还要收钱!
“那你打算让长青付多少?”他忍不住问道,倒是想知道她会怎么接下这话。
没想到他还挺上道,她马上开出了价码,比划出了三个手指。
“三万两黄金。怎么弄,弄谁的。随便你。”
见她笑的诡异莫测,他就知道这话中的意思很值得推敲。
许嬷嬷在一侧听着,根本就弄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一下毒,一下又突然说到了这钱上面了?
离长青随即思忖了片刻,才心惊不已的再度凝眸谛视着她绝美如星火般灿烂的眸子。
“你想用钱了?打算做什么?”
袅千玥眯眼,笑容可掬得居然像一只天真无邪却爱算计的小狐狸,光洁的面容上更因为这笑容,而镀上了一层别样娇媚的气息。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倒是付不付?”
他低低一笑,声音清脆的好似泠风拂过,不由让她心底突兀了一个悸动。
她当即蹙眉,压制了此时的好心情,再度为自己这个怪异莫名的感觉,而感到不可思议和烦闷。
见她脸色陡然变了,他已然几乎是掌握了跟她调侃的底线了。
“付。这戏肯定十分精彩。不看,太可惜了,不是?”他笑容不减,也陡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看来,某个计划得稍微改变一下才行。
至于她的婚约,他也要开始做好打算了。
她旋即颔首,倒是愈发的觉得这小子做事挺干脆的。不矫情的人,她喜欢。
随后,她才看向许嬷嬷,立时凑过去在她耳畔吩咐了一下,便让她带着茶杯离开了。
离长青见许嬷嬷离开了之后,才重新看向一副运筹帷幄姿态的袅千玥,心底虽然有着许多猜测,但是最后他还是聪明的选择了等待。
而他更加知道,这位郡主就是这个性子,如果逼急了,什么都想问,怕是会让她厌恶。
因此,聪明的男人都不会那么做。反而会十分耐心的用迂回的方式,逐渐发掘她,如同探究一片上古宝藏似的,该忍的还是得忍,该拿捏住分寸的就绝对不会白白错过那份能得寸而进的尺度。
精芒从他眼底一闪而逝,他立马回复成了平素那个淡漠清高的离伴读。
“那,王爷那边,你打算几时过去?”想到她刚才小声在那许嬷嬷耳畔嘀咕的模样,他就不由的再度勾起嘴角,划过一道微不可查的愉悦笑意——这丫头就是古灵精怪,还真是让他好奇,她到底吩咐了那许嬷嬷什么?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的话,但是大致上他还是猜得出来,肯定是跟那一茶杯血有关。
那许嬷嬷真的能够成功的让那女人服下那东西吗?
“自然是等那渣父再派人来传的时候。不过,我刚才说的,你可清楚?这看戏的钱,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她转身坐下,慵懒的靠着桌子,故意乜斜着眼盯着他一阵好瞧。
他毫不避违的迎着她的目光,故意冷冷转身。
“等你挫败那女人之后……”这个只惦记着钱,眼里没他的女人……
突然感受到他的冷漠,她挑眉,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有点莫名的摸了摸精致的下颚——她哪里惹到他了?真是莫名其妙。
许嬷嬷此时双手捧着小茶杯,心底乐极了。想到郡主已经回来了,而且想出了那么一个计策对付那个女人,她心底就不觉一阵快意。
“哼,董湘渟啊董湘渟,你的好日子是要到头了。惹到郡主那手辣的,看不让她狠狠喝一壶。”她一个人嘀嘀咕咕的便朝着董湘渟所居住的楼阁走去。
没多时,整个王府一阵震荡,一股股强大的斗气波动散发而出,让整个王府的人全都难受的憋足了一口气。有些没有斗气的普通人,直接因为这斗气威压而被直接压的趴在了地上。
王府正门不远的待客大厅之内,一声巨响破空,一个人影顷刻之间被扔出了厅堂,狠狠摔在了地上,登时双腿一蹬,魂归西天。
等到斗气威压和波动消失之后,下人们才闻声而来,全都候在了厅堂大门之外,自动按照等级站成了两排。同时,几个侍从将那死去的人抬离,几个侍女才开始打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