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周天的父亲周广元一见到了晌午。她早教老婆子做了一桌欣茹爱吃的饭菜,然后他过屋亲自去喊周天小两口过来吃饭。当周广元进屋见只有周天一个人趴在床上。周广元问:“天,欣茹呢?”周天道:“死出去了。”说完周天用手抱住头又蜷了蜷身子。周广元叹了口气道:“天,你呀你呀!”然后他自己出来到街上找寻儿媳妇欣茹。赶巧周广元正好碰见要回家吃饭的大马勺。在问询之后大马勺道:“老支书,你可往宽里想。我都不应该告诉你。”周广元道:“大马勺,你快说看见我家欣茹去哪了?”大马勺皮笑肉不笑的用嘴一努道:“呶,你家欣茹上东山找二青去了吧!”周广元听此本想以支书的身份再教导大马勺一翻,可此时此事。周广元低着头奔东山去了。
周广元来到二道洼歪脖树下,见二青子正倚靠在歪脖树上发苶。在他的身旁是自家上地干活拿干粮专用的小筐。自己扔给二青的绳子一端拴挂在歪脖树上,另一端似乎被二青拴在了腰带上。但因有二青盖在腰间的褂子挡着看不清楚。周广元看着二青的神态是又可气又好笑。气的是二青不成人,在家里弄出了这么大的事。笑的是二青子没上吊没死,还是小时的那种让自己怎看怎喜欢的憨态。周广元虎着脸道:“看见你嫂子了吗?”二青斜着眼看了看自己的爹懒懒的也是胆怵地道:“过梁上那边去了。”说着二青用手指了指鬼怕崖的方向。
周广元一看二青所指的方向。‘嗡呀!’脑袋顿时大了一大圈。二青子岁数小稀里糊涂的不知道。他周广元可是知道那个方向可是方圆六十里之内最险的去处鬼怕崖的所在。周广元顾不得和周青说上许多。他一阵小跑追欣茹去了。
周广元来到鬼怕崖下,看见欣茹自己正站在鬼怕崖上面对着万丈深渊呆立着。周广元吓坏了,他一边“欣茹欣茹”地喊着,一边急命地向鬼怕崖的山头冲去。欣茹此时思想上已经空若无物一般。她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她只知她已经没有了生存的勇气,她不知该如何去面对眼前的这个家还有乡亲乃及自己的父母。彼时,周广元一气呵成来到了鬼怕崖的山顶。他喘着粗气喊:“欣茹,你可别做傻事。你不看谁,你还不看看你老公爹吗?”说着周广元跪了下去。欣茹此时才听到公爹的声音,她回过神看了看老公爹。见自己的老公爹正跪在自己的身后,欣茹泪眼模糊地道:“爸,你起来回去吧。”周广元道:“欣茹,你不答应爸,跟爸一起回去,爸就不起来。”说着周广元痛哭失声起来。欣茹看着自己的老公爹心里也特不是滋味。是呀!从自己进门,公爹就像待自己亲生女儿一样对待自己。欣茹喊了一声爸,然后回过身扑到周广元的怀里。周广元也大哭失声,他道:“好欣茹,跟爸回去。爸把二青这个畜生撵出去,我没他这样的儿子。”欣茹又大呼了一声爸,然后也大哭起来。正是:
可怜天下父母心,都盼子女早成人。
忤逆儿孙偏多有,伤透天下父母心。
哭罢多时周广元才道:“欣茹,起来跟爸回去。起来了啊!”欣茹此时哭得早神情木讷一塌糊涂。但她在被周广元一扶一起身的同时她看见自己的老公爹下体竟然什么都没穿。那东西硬橛橛****红亮,直挺挺玉树临风地正暴露在外面。欣茹一把推开周广元又返身跳到鬼怕崖的崖边。周广元被欣茹的举动吓愣了。他往前疾走了两步道:“欣茹,你干啥?跟爸回去,你过来呀!”欣茹一看老公爹又向自己走来。想了想周青,她用手指着周广元的下体打着狠骂道:“周广元,你们这一家牲口。”然后她扭回身向自己的娘家方向望了望。纵身跳下鬼怕崖。
周广元一见欣茹跳了下去,他大喊一声欣茹。然后急忙忙爬到鬼怕崖的边缘看个究竟。但见:
一缕香魂体态轻,倏然直下乱摇空。
血光未染方寸地,早见幽灵鬼差行。
‘啪’一下、又‘扑通’,俏质佳颜成血腥。
遥望似有芳体段,渲染猩红景亦朦。
周广元眼见着欣茹跳崖而死。他大呼一声欣茹,然后爬起身想转到崖下去看一看。可刚一起身,山巅的石砾碰到了自己的那个东西。周广元起身一看,可不自己的裤裆早开裂的没了裤子的样子。下体的那东西正昂昂不睬地陪着他一块傲视四方呢。周广元‘嗐!嗐!’了一声,起手就给了那东西两巴掌道:“我教你硬?”可那东西挨了两巴掌之后却更加地虎威起来。周广元又使劲地用手拧了它一下。这钻心的痛使周广元忙停下拧它的手,急匆匆下山去了。
原来周广元本是农家出身,打小的耳濡目染使他过惯了拮据的生活方式。再加上周天的结婚,所以周广元看似一脸笑容的背后是他自己才知的尴尬的生活开销。也是,一个大队支书一年的基本工资也就不足六千块钱。并且这还是一切太平的情况下的工资。如若再出现一两个上访告状的,那到年底县财政再一给他七折八扣。他的工资也就跟没钱没什么两样了。
以前周广元穿的都是十元三个的说是棉线的裤衩。可去年周天结婚,周广元想能省一些是一些。因此去年年底他在大集上一块即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