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当然清楚郑晓静的意思,但是现在元明道长已经恢复了健康,她内心充满了喜悦,不愿意在凭空给父亲增加烦恼,于是并没有揭穿郑晓静的谎言。
“怎么?这几个箱子是道长的?”郑鹏飞看出了元明道长的诡异,仔细的看着他的反应。
“现在整个黑云城已经物归原主都是我的,里面的所有宝物当然都是我的了。”元明道长似乎知道了真像,但是他还不想告诉郑鹏飞那些宝物的用处。
“我们先出去吧,好久没见阳光了,我需要好好地晒晒太阳。”郑晓静才不关心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想尽快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父亲,我们也快上去吧。”郑晓静见大家都准备上去,也不愿意在呆在这里面,于是拉着父亲的手掌希望一起上去。
“你先上去,我还有些事情。”元明道长扬手让十九跟着郑鹏飞上去,自己转身继续的摸索着什么,不在看十九。
十九心里面一楞,还是跟着郑鹏飞走了上去。
刚一上来,就看到孙嘉祥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郑哥,小道童不见了。”孙嘉祥的眼睛有些浮肿,似乎是刚刚大哭了一场。
“咦,你们俩不是一向水火不容的吗?怎么现在打起了暗道交易?”郑晓静不屑的看着孙嘉祥,平日里就数他们两个人最为敌对,每天不争吵两句都不会让时间平静的过去,这下子怎么突然变成了生死之交了。
“是呀,嘉祥,你什么时候和小道童成了朋友?”郑鹏飞也是一脸的疑惑,平常看得最多的就是孙嘉祥和小道童的交手,都看习惯了。
“一个大活人,突然不见了,虽然我们平时是有些争执,但是我还没有盼望他死的那一步。”孙嘉祥心里面伤心,找不到别的理由,但是又不愿意将实情说出来。
“好了,别慌,我们一起去找找,或许是一时的贪玩去了别的地方也有可能。”郑鹏飞其实心里面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了小道童已经随着元明道长的离奇痊愈彻底的消失了。
“你们去分头看看,我去问问道长,小道童一向对道长是寸步不离的。”郑鹏飞转身正往暗格走去,没想到元明道长已经走了上来。
“我没有看到他,我一醒来就赶往这里来,确实没有看到他的影子,我还以为他是去了茅厕什么的。”元明道长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脸上非常的惊讶,小道童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难道是季川回来了?”元明道长皱了一下眉头看着郑鹏飞,然后迅速的来开了大王殿,他直接向着韩世勋的房间走去。
郑鹏飞看着他的背影略微思考了一会儿,但是却还是一头雾水,“你最后一次看见小道童是在哪里?”郑鹏飞再次的将目光集中到了孙嘉祥那里。
孙嘉祥一直小声的抽泣着,如同死去的不是一般的亲人一样,“就是在道长的房间里,道长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就看见他一直呆在里面没出来过。”
众人看孙嘉祥的反应有些过激,但是仔细想想都是差不多的小正太,一时刚刚熟悉之后突然离奇失踪接受不了也是有的。
“好了,我们一起去道长的房间再找找吧。”郑鹏飞看着不断抽泣的孙嘉祥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复杂的关系,心里面不断地叹了一口气,这回的西亚国之行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个离奇的时间等待着他们。
郑鹏飞带着四人来到了道长的房间,门已经被锁上了,十九看了一下锁上的房门,默默地转身看着郑鹏飞质问道“你是不是怀疑我父亲杀了小道童?”十九的沉默是一种武器,爆发也是一种无形的武器。
郑鹏飞从她的眼神当中看到了愤怒、迷惑与不安,但是现在不是怀疑能解决所有问题的时候,必须找到小道童,活着最好,死了也要找到他的尸体。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小道童一直寸步不离你的父亲,现在你父亲离奇的痊愈了,但是小道童却离奇的失踪了,我们有必要怀疑这是一场阴谋。”郑晓静直接将自己的观点告诉了十九,虽然郑鹏飞顾忌十九的感受,但是郑晓静不用顾忌,她也不想顾忌什么,现在真像最重要。
“那孙嘉祥不是更有可疑的地方吗?众所周知他们俩是水火不容的关系,突然之间变的这么的惺惺相惜,你们不觉得也非常地可疑吗?”十九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现在不是动嘴皮子的时候。
郑晓静还是一把将十九按在了一边,“对呀,正是因为没有找到真像,所以才需要调查找到真相,你就不要再替你爹遮盖什么了,进去之后一切自然真相大白。”郑晓静示意郑鹏飞赶紧砸门,郑鹏飞马上意思到了郑晓静的眼神,于是伸手对着小锁使劲的猛拽。
“你们在干什么?”元明道长已经站在了他们五人的面前,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郑鹏飞的所作所为,然后目光落在了郑晓静身上。
“放开我女儿。”
郑晓静几乎同时松开了按在十九身上的胳膊,然后看着十九跑到了父亲的后面。
“元明道长,小道童虽然是你的徒孙,但是在你的房间里离奇失踪,而且重病在身的你也离奇的痊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