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山海,山顶山还有那么一点积雪,一路上上面走去。
宁飞走到了当初的那个记录上,“今天就打破这个记录。”
一步步继续往前迈去,三老跟在后面,一步步往上面走去。这里有着石板台阶,走起来算是很平稳,约摸走了一个多小时,四人停下休息。
休息片刻,便继续往高处攀登。
许是中午时分,太阳高悬在正午。
丁文坐在一块靠在一块大青石背后,喘着气,“好久没来这里了,老方你又高血压,小心点。老史,你可别激动地跳了下去,咱们三可不是当初年轻时候啊。”
方文算和史文龙点点头,便将目光看向宁飞,宁飞右脚踩稳一块青石,左手抓住身边的松树树干,顾不得胸前被碎石擦破,慢慢地爬了上去。
头刚刚从大青石探出,强风便袭了过来,宁飞死死抓住前面一道石缝。身子紧贴着大青石爬了上去,直到全身都贴到石头上,宁飞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背上的衣服都被吹起,仿佛宁飞随时都有可能被吹飞,宁飞缓缓蠕动,不知是过了多久才将头伸出,抬起,看向下面。
深深的林海,边上是深绿色的,如墨。中间竟然是七彩色的,尤其是中间,竟然是深蓝色的。宁飞以前便爬过这里,眼下看到这一切但还是感觉自然的强大。
七彩的斑斓不断随林海波涛的波动而变动,犹如一条巨大的七彩鱼。
在那个时候,宁飞有一种错觉,自己张开了双臂,飞了下去。
下面的波涛实在是太诱人,太醉人。使人忍不住跳下去,融入到这自然的奇景之中。
许多不少慕名而来的人也曾经在这里跳下,最后连尸首都没有找到,有的人当然是带着跳伞的,但还是没有找到。
“老鹰嘴,吞人眼,朝天拜,融入海”,说的便是这里。
这是一个奇妙的地方,这是一个危险的地方。
当宁飞从上面下来,三老悬着的新才算放了下来,“能抵挡住七彩波涛魔力的人怪不得有顽强的生命力。”
三老也想尝试爬上去,但面对强劲的风还是作罢最终在青石背部往下看了看。虽然看不到完全的七彩,但却可以清楚地看清这个波涛的中心,那里如同有着一张嘴。没错,是一张老鹰的嘴,周边的七彩波涛是它的翅膀,它在努力地飞!
下山也不是一件易事,毕竟周边的美色实在也太诱人,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掉落下去。能够抵挡艰难险阻的人才有资格攀登山海的巅峰,能够拒绝诱惑的人才有资格下山。
究竟,什么样的心性才足够坚忍足以达到巅峰?
究竟,何种的自然才能够拒绝千万般的诱惑?
登山,下山,上去,下来,一个波峰,一个波谷,三老一少,慢慢完成。
“宁飞,星期一再回去吧,我们对弈一局。”方文算说道。
泡上一壶青竹茶,四人喝上一半,洗漱干净。
方文算端坐在棋盘面前,宁飞也入座。史文龙和丁文则坐在两边,此刻的宁飞脸上明显多了一道自然的喜悦。宁飞是靠自己走下来的,而且这是他第二次攀登山海的老鹰嘴,这说明上一次宁飞也同样从上面走了下来。
如今,想必更加豁达了吧。
现在,想必许多没搞明白的事情也都弄懂了吧。
那么,现在的宁飞会给人什么样的答案呢?
问题是什么,三老都清楚。
对弈,开始了。
新竹,梅天风特意才能够台北坐车回来。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杜雅娟和梅雨凝正在温习功课,强强联手几乎没有她们解答不了的难题。
“哦,我听说宁飞回来了,我特意来找他打球。嘿嘿”,梅天风笑道。
“雅娟也在。”梅天风看向杜雅娟,杜雅娟的眼中有着一丝苦涩,梅雨凝站起身,“我去泡壶茶。哥,你先歇会儿。”
梅天风点点头,随即看向杜雅娟,“伯父已经将你的事情和我说了,哈佛大学是世界顶尖的学校,为什么不去?你的英文又是那样的好。”
“我,我”,杜雅娟憋足了劲儿,正要开口,梅天风站起了身,“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是将你当做我的妹妹来看待,连朋友都算不上。”
杜雅娟愣住了,没有说话。
梅雨凝端着茶走了过来,杜雅娟微微一笑拿过梅雨凝的茶抿了一口。
梅天风没有动,“我出去一下,先走了。”
他从未这么慌张,他从未这么压抑,他从未这么逃避过。
买了车票,梅天风直奔山海。
杜雅娟沉默了许久,抬起头,“雨凝,我想在你哥哥的房间里呆一会儿,好吗?”
梅雨凝显然看出了刚刚梅天风和杜雅娟之间发生了什么,从杜雅娟的表情来看,她很伤心,她想要哭泣。
“你”,梅雨凝有些担心。
“放心吧,我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