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从礼堂出来,一路走到了操场,高中时的一幕幕又回到了我眼前,操场上我们曾经背靠着背坐着,看着天空什么都不说,那是最单纯的浪漫。那年篮球赛,我穿着寒语的校服,在场下又蹦又跳的为他加油呐喊,那是我青春时才有的激情。
“寒语,这个地方记载了好多我有关你的回忆啊,可是你看它都不被任何人影响,我们在一起它是什么样,分开了它还是什么样,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有点小伤感。
“天空没有雁的痕迹,但它确已飞过。”寒语看着我,摸摸我的头,“有些事,对当事人有着不可磨灭的影响。”
我们继续往前走,在办公楼前正在研究这个四个圈的车是不是我们从前的老师的车。
“啊,小语哥哥,是那头羊。”我一激动,这个旧时对他的称呼脱口而出,我没看到寒语的瞬间僵硬,因为我追着那头羊跑了过去。
“怎么还和从前一样,见到它就这么亲切啊。”寒语嘀咕了一句,然后快步追了过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