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可说。”
“黄二妞,说吧。”
司马镇偏过头去,黄二妞便开始说了。
“从结论开始说好了,凶手就是┅┅”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有什么事啊?”
司马镇把门打开,门外站着个满脸恐惧的警察,他在司马镇耳边悄声地说了几句之后,司马镇也忽然脸色大变,之后,司马镇转过身来,对着好奇的黄二妞和杨修说道,“侦讯暂停。你们先回拘留室去。”
喀锵的一声,铁栅门被关了起来,拘留室里既凉又暗,气氛阴沉沉的。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看样子好像还不简单呢!”
“黄二妞,你真的可以说服司马老头儿,让他认可我不是凶手吗?”
“至少我可以让他了解嫌犯除了你之外还有可能是其他人。这件案子还有好几个可疑的地方,如果找到答案的话,说不定比想像的要容易破案。”
“有哪些疑点?说来听听。”
“第一个疑点,凶手为什么要在浴室里杀死逄晓瑶呢?这个很简单,就是要你顶罪。”
“原来是这样,凶手从一开始就打算陷害我。他奶奶个熊的!”
“你现在生气也无济于事呀。总之凶手知道你在浴室里的事情。”
“他怎么知道的呢?”
“也许是听到了我在女浴室和你的争吵,或者本就是他安排你错进女浴室的也说不定,由此可见,凶手就是旅馆中的一份子。第二个疑点,旅馆里的住宿登记本不知在何时被人撕掉了一页。”
“住宿登记本?”
“不错。逄晓瑶之前在这个旅馆住宿的记录被撕掉了。也许是趁着案发当晚一片混乱的时候下的手。而凶手究竟是怎么得知那份记录所在的呢?”
“要是问老板娘的话,事迹肯定就会败露。应该是他自己找到存放地点的,对不对?”
“不对,凶手一开始就知道登记本的位置了。”
“怎么说?他怎么会知道旅馆这些事情的呢?”黄二妞恶作剧似地笑了笑,但是没回答。
“更奇怪的是第三点。这也是整件事情的最大关键所在。逄晓瑶为什么不坐旅馆的接送小巴士,而故意浪费时间和金钱从别条路绕到旅馆呢?”
“也许是巴士上坐了她不想见的人吧。不对呀,这就奇怪了,还没上巴士之前她怎么会知道和哪些人同车呢?”
“那可不一定。至少有一个人是肯定会在那辆巴士上的。”
“咦?”
杨修一脸的迷惑,然后终于恍然大悟地睁大了眼睛。
“对呀,没错。就是那家伙!”
这时铁门忽然喀锵地打开了,司马镇走了进来。
“杨修、黄二妞,你们被无罪释放了。”
“释放?”杨修和黄二妞异口同声地问道。
司马镇表情沉痛地解释道,“真正的凶手留下遗书自杀了,他就是那家旅馆的厨师兼司机,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