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晓瑶发现警察局的办事效率还蛮高。尸体已经被抬走,房屋里好像被扫荡过一样,所有抽屉、衣橱都被搜查过,包括床上的床单被套都有被取样的痕迹。
这样的屋子逄晓瑶没有办法再住下去,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搬到附近的那家破旧的小旅馆,准备暂时待两天,直到重新找到房子,或者直到警察先生请她蹲免费的班房。
天很快就亮了,逄晓瑶爬起来,迷糊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六,她连忙洗漱换衣,准备去兼职的那家模特公司上班。
逄晓瑶工作的公司是一家小型模特经纪公司。换好衬衫拿起背包,走出旅馆大门,又随手从大门旁的无人售报栏买了几份报纸,她知道周末的报纸都很厚,上面有很多租房的信息,逄晓瑶想要快点租到便宜点的房子,天天住旅馆,她可是负担不了。
当目光看到头版的大标题,她的全身血液都好像被冻住,《绑架犯马彪神秘公寓离奇死亡,警方带走其秘密情人,情杀?仇杀?》,逄晓瑶连忙翻开后面几份报纸,几乎每一版都有关于昨晚的案子,题目更是一个比一个八卦,看得她大热天冷汗直冒。
《绑架犯金屋藏娇,美貌警校情人大暴光》,后面还附有一张她的照片,逄晓瑶几乎快要晕过去,这些记者真是神通广大!
逄晓瑶苦笑一下,又翻开一版,《绑架犯刑满出狱,昔日情人再惹是非》,逄晓瑶浏览了一下大意,这份报纸虽然没有明确指出谁是凶手,可是字里行间分明咬定她就是马彪的昔日情人,而且嫌疑最大。
想了半天,逄晓瑶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终究是我失手杀了他,死者为大,我受点委屈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