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柯住在一座占地极广金碧辉煌的府院中,在整个袁城中,这里是一般人不敢靠近的地方,就是看向这里的眼神都带着敬畏,因为这里是统治袁城以及周边五个城市的主人住的地方。
袁柯虽然和袁家当家有着很亲的关系,他是家主的孙子,但是袁家家主有八个儿子,孙子也是有十几个,他只不过是十多个孙子当中的一个,自然没有多少人去关注他,况且他的父亲,也就是家主的六儿子当年不仅违背父亲的意愿娶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更是偷了家族中的重要东西,让家族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从此袁柯的父亲在袁家便受到全体家族人的讨厌,在生下袁柯和他妹妹袁雪后,他便和袁柯的母亲失踪了,只留下袁柯和妹妹在袁家,过着如同下人般的生活。
袁柯住的地方是整个袁府位于西侧的一个小屋中,平时鲜少有人来,但是今天却有人走进了这个小屋中。
袁柯和妹妹看着眼前的人,他是袁家的大管家。袁管家瞟了一眼兄妹俩然后说道:“你们俩在袁家呆了也有十几年了,袁家对你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袁帆当年背叛袁家让袁家蒙受巨大的耻辱和损失,主人当年的意愿是要将袁帆逐出袁家的,但是念在你们在袁家血脉的份上,一直把你们俩留到现在。”
袁柯说道:“大管家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吧。”
大管家袁礼倒是没想到这个袁柯会这样说,看来他倒是明白自己的处境。“好吧,我也就不废话了,家主的意思是要将你兄妹俩逐出袁家,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是袁家的人了,出去以后也别说是从袁家出来的人,免得丢袁家的脸。”
“来了,终于来了。”袁柯心里愤怒的叫着,巨大的屈辱和愤恨几乎要将他撕裂,但是袁柯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自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改变不了,他只恨袁家不让他修炼,恨袁家人对他的种种不公平对待,他更恨他的父母为什么要抛弃他们,在明知道留在袁家会受到何种对待的情况下,仍然要他兄妹两个,留在这里,自己却走了。
袁柯冷冷地看着袁礼:“就这件事吗?要赶我们走了吗?”虽说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他还是有着那么一丝希望,希望袁家不会这么无情,但是事实却是这么残酷,袁家还是要赶走他们。
袁雪听完袁礼的话,泪水汹涌而下,她只有十六岁,但她非常知道自己和哥哥的处境,她和哥哥从小便被袁家放在这个地方,从来不准出去半步,在这十几年中他们没走见过外面的世界,现在如果被赶出袁府,以后该怎么办?该怎么生存?
袁礼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带着嫌恶的神情:“你们两个快点走,今晚就会有人来收拾这屋子,会有新来的下人住进来,主人对你们不错了,这是二十两银子,以后的事情都看你们自己的了。”丢下银子,袁礼便离开了。
袁柯拿着银子,一直看袁礼出门,沉默了半晌,他豁然转过身来对袁雪说:“不哭了,既然袁家这么无情我们呆在这里干嘛,我还不想呆在这里受别人的白眼欺负,出去了更好,外面是个自由的世界,可比闷在这里好多了。”
袁雪泪眼模糊地看着哥哥:“哥哥。”
袁礼走到里屋里开始收拾东西:“放心吧,以后哥哥会照顾你的,这十几年中都是妹妹照顾我,离开这里后就轮到哥哥照顾你了。”
袁雪慢慢止住哭声,她明白就算再怎么哭都改变不了事实,既然改变不了也只能接受。
和袁礼收拾好了东西,在下人的带领下从后门离开袁府,袁府的后门是个小门,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平时绝对不会有人来,以至于那么看着都有点破烂了,在难听的吱呀声中,那扇小门渐渐打开,现出外面一条有些幽暗的僻静小巷。
袁柯走出小门,然后看着那扇小门慢慢关紧,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洗刷今天的耻辱。
袁雪满脸的担忧,对于未来她充满了茫然:“哥哥,我们去哪?”
袁珂望着这条五人的小巷,内心的愤怒过后,就是一阵阵的茫然,虽说早就做好了被赶出家门的准备,但是此刻真正的出来,他心中还是带有着茫然无措,毕竟这是十七年来,他没有出过袁府的大门,袁家人把他兄妹两个当犯人一样看着,他对外面的了解还是从一些下人最里面打听出来的。
袁珂望着满脸担忧和泪痕的妹妹,尽管内心惶然,但绝对不能表现出来,他强装自信笑着说:“走,我们先俩离开这个讨人厌的地方,以后靠哥哥,哥哥不会让你再受到欺负了。”
看到袁珂信心十足的样子,袁雪似乎也不再害怕了:“嗯。”
袁珂带着妹妹走出那条小巷,然后走进一条人烟很少的小道,他俩随便走着走着,不一会儿居然走了出来,从一条小巷中出来后,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宽阔的大街上,车流如织,人流如潮,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感觉很是新鲜,不由得好奇地四处打量观望。
袁珂表现的还是很警惕的,从一些下人的嘴中他知道,外面的人大都心怀不轨,一不小心就会吃亏上当,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