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鱼?
邹惠妃皱起了眉头。
合成急毒?
邹惠妃沉吟片刻,低声问:“有没有可能是认错了香料,只是意外?”
陶一罐嗤笑了一声,轻声嘲道:“那雪子珍贵无比,只怕十年未必收得了二两!若有人拿这种东西跟花椒八角混为一谈,那必是天下第一豪富了!”
邹惠妃摇摇头,叹道:“可我很少用香,阿舍若做了炸鱼,只怕我也未必会吃其他的东西下酒了——她怎么知道我会何时将这三种东西放在一起呢?”
陶一罐轻笑一声,低声道:“那个事情就不归小臣想了。那是娘娘的事。”
邹惠妃忍不得也噗嗤一声笑,骂道:“滑头的你!真不知道王全安怎么会认为你耿介的!”
陶一罐满面笑容地躬身告辞:“娘娘保重,小臣先回家去睡一觉再说了。”
邹惠妃也不多说,点头让他自去了,然后自己低头仔细琢磨。
若是现在去魏充媛那里起了省得吃食也容易,让陶一罐把三样东西合成试验也容易,但给耿美人定罪,可就难了。
何况,究竟是不是耿美人,自己其实也不确定。
也许这个人不安好心,但是她,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呢?
有没有本事把药下到所有人的酒里?
有没有本事弄到珍贵无比的雪子?
南疆,广西——
也许,她只是做了这一件事,另一件事,是另一个人做的?
若自己中毒那日,器皿上的毒是皇后做的,那酒中的毒,自己更倾向于相信是贤妃做的——
若是贤妃做了那件事,那么耿美人今日作为,到底是贤妃指使,还是皇后指使,亦或是,她又属于第三个人的势力范围——
邹惠妃觉得本来日渐清晰起来的线索,又有些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