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哀家气病了,不见!”
气病了,三个字把贵妃直直顶到了墙上。贵妃只好硬着头皮再去找邹皇后。
邹皇后却诧异地拖着“病体”在床上坐起来:“贵妃行事前没有先与德妃商议么?你比她位分高,让她去一趟清晖阁,事情的轻重缓急明摆着,她又怎会冒天下之大不韪?”
赵贵妃悻悻而去。
事情传到承欢殿,贤妃掩着小腹倒在床上笑:“邹田田果然不是什么好人!赵若芙傻病也是多年都没见好转,这工夫她跑去顶头儿得罪了太后,再奚落了皇后,然后还指着这俩人给她撑腰,真不知道她这脑袋是甚么做的!”
明宗也在御书房拍着桌子叹气:“扶不上墙的东西!”转身去了德妃那里。
第二日德妃带着大队人马看望完贤妃,便浩浩荡荡去了贵妃处,两个人商议了半个上午,中午还一起用了膳,和睦亲香,看得众人都睁大了眼。
贤妃听说后,眼睛不停地骨碌骨碌转,半天想了起来,便笑个不停,招手叫了如意,附耳授意,如此这般。
又过了两三日,宫里便又有了传言,说贵妃果然还是差一层,遭德妃降伏了。采选不仅是如今宫里最大的事,还关系着以后宫里的派别到底谁强谁弱。这个工夫,一应事情都要知会德妃,贵妃这主理压根就是过场的看客,有名无实。
这个话出来,德妃处又多了几趟奉承的人群。贵妃宫里则多了几堆砸碎的瓷器。
裘太后听说,气得敲床:“这是邹田田又笨回去了,还是贤妃嫌自己做下的孽少?”
余姑姑便口不择言地叹气:“圣人装傻装多了,有点真的变傻了。”
裘太后回手一个爆栗敲在余姑姑额角:“少说话你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