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神闲气定地招手叫自己的贴身侍女如意过来:“来,把那倒霉孩子送宫正司,顺便让咱们小厨房给我弄个冰碗来。”
如意规规矩矩行礼应诺,抬起头,一双眼忽闪忽闪:“娘娘吃什么味儿的?薄荷还是香草?”
贤妃嫣然一笑,如百花盛开:“柿子味儿的!”
室内虽然温暖如春,但在骤然得知采选消息之时,在贤妃孕期未满三月之际,这一番若无其事的对答,映衬着两张笑意盈盈的脸,却显得格外诡异。
清宁宫也接到了圣旨。
采萝还在纠结,邹皇后则在听说了采菲已经升为八品掌酝时就释然了,接过圣旨,看也不看,随手交给花期收起,微笑着看采萝嘟起的嘴,调侃道:“我瞧着丹桂没说错,瞅瞅采萝这一脸的晦气,可知我清宁宫里怨妇不少呢!”
丹桂在一边抿抿嘴,皱眉道:“娘娘莫不是要把这话挂在嘴边一辈子?”
采萝冲着丹桂做个鬼脸:“丹桂姐姐,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该算什么宫的人?”
丹桂头也不抬:“地宫。”
邹皇后登时笑倒在床。
花期收好东西回来,顺手掩了殿门,正色看向邹皇后:“娘娘,府里带话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