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沫,挑战苏雪儿!”
雨宗齐沫,亦算得上江湖上排得上号的美人,此刻面色冷厉,下巴抬起,眼神轻飘飘地落在苏雪儿身上,长剑已握手中,蓄势待发的样子。反观苏雪儿,笑容不增不减,看不出是个什么心态。
顷刻,擂台上人影闪动,不过,这一次,先出手的是苏雪儿。
她出战两场,众人都看得出来,她的剑极快,便是在以快剑著称的天府面前也不落下风。面对如此高手,齐沫自然不会掉以轻心,秀眉立起,玉手拔剑,瞬间迎了上去。
两人都是面容姣姣,身姿纤纤,即便刀光剑影中也似翩翩起舞若惊鸿,看得人好不享受。齐沫的剑繁复而势大,只见她手中长剑左右舞动,织起绵延不绝的剑网便向苏雪儿困去,一招一式,相辅相成,源源不断,众人只见剑网如纷纷雨雪,大有将苏雪儿困死网中之势。苏雪儿的剑则是凌厉迅捷,变招之快竟让人眼花缭乱,眼力差一点的看根本看不清她如何出招,任齐沫剑势如何磅礴,她都能一一从容化解,不由让人心底赞叹,好一把利剑。
对于这一点,作为对手的齐沫无疑感受最深。雨宗剑法胜在绵延之力让人无法招架,但苏雪儿被困剑阵中不但没有半点捉襟见肘的狼狈之态,反而时时料敌先机,一出手便能打乱齐沫节奏,任她有千般变化都使不出来,而她手中的寒魄更是越战气势越盛,环绕身侧的寒气隐隐让齐沫心底发怵。另一边,苏雪儿也不轻松,她之前也说过,要与齐沫分个胜负,需百招以后,她虽能料敌先机,打乱齐沫的招式,但齐沫位列名剑录第四位不是浪得虚名,应对之法亦是层出不穷,是以六十招以后,两人都未显颓势,一时间胜负难分。
注视擂台,烈火表情无甚变化,偶尔浅尝一口香茗,偶尔品评几句,为子珩解惑,又是三十招以后,突然开口向秦卿问道:“这场,卿姐怎么看?”
丝幔之下,秦卿似笑非笑,语气平稳地答,“你心中自有计较,何必来问我。”却又接着道:“论实力,齐沫和雪儿相差不多,本是胜负难料,只是齐沫求胜心切,心神难免会有波动,倒是雪儿,出招之间攻守有度,倒是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烈火也是笑笑,道:“雪儿两败她爱郎,现在久战不胜,她怎么会不着急呢?”
“雪儿虽然年纪尚轻,但是天赋极高,最重要的是被你调教得心洁若雪,无嗔无怒,不求胜也不惧败,实属难得,在心性上自是占了上风。”
听秦卿夸苏雪儿,子珩心中也是暗自骄傲,道:“卿姐,雪儿要是知道你这么夸她,肯定高兴坏了。”
“雪儿原本就是如此,卿姐夸她正常不过,到是你,什么时候也让卿姐夸一夸你?”
“姐姐你别那我跟雪儿比,她向来妖孽,我看,琼庭也只有姐姐能比她厉害。”
听他这话,秦卿也是乐了,笑道:“怎么,男子汉大丈夫,连和一个小女子比一比的勇气都没有?”
“卿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武功上我自认不如她,但我可没说我事事都不如她,所以啊,我这不是没勇气,而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哈哈!”子珩的话说得理直气壮,奈何那一脸豪气在几人眼中实在可爱,惹得几人娇笑连连,烈火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笑道:“你啊,什么时候长成大丈夫再来说这话吧。”
“疼……”子珩委屈喊了一声,还想再说什么,却见烈火不再理他,目光已经转回擂台之上,于是也看回擂台,却听见秦卿低语,“要胜了!”不过在他看来,两人依旧胶着难分,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擂台之上,如秦卿所说,此刻齐沫心中愤愤难平,苏雪儿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不仅两败林煜,而且还让他如此难堪,这让她怎能不怒,而她雨宗齐沫成名已久,却迟迟胜不了这丫头,她又怎能不燥,更兼苏雪儿缕缕断她招数,是以再出招竟也变得有些焦躁,高手过招,最忌心性浮躁,自乱阵脚,齐沫如此,隐隐落了下风了。
两人斗到一百三十七招,齐沫从天而至,长剑化做漫天飞雨,若春雨润泽擂台,却是柔里藏刀,雨丝所至必留印迹,一时间,苏雪儿有些看不清齐沫身在何处,仰头握剑,看似愣愣地站在擂台之上。
“雪儿!”子珩猛地握紧拳头,目光急切,面露担忧之色,却被烈火一手握住,示意他不要担心。
现场,有不少人也如子珩一般,心被揪起,可处于剑光之中的苏雪儿却依旧镇定自若,齐沫在某一瞬间以为自己眼花了,她似乎看见半仰着头的苏雪儿对她微微一笑。
苏雪儿是笑了,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提剑,在擂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纤足轻点,人已经迎风而上,齐沫的剑雨遇到寒魄的寒流纷纷化为虚无,苏雪儿这一剑蓄力已久,一出手齐沫就感受到了森森寒意,但苏雪儿动作实在太快,等她意识到时寒魄的剑尖已经准确的抵上了她的剑尖。就这一刻,剑身突然传来一股暴戾的寒气,仿佛撞到了坚硬的寒冰一般,下坠之势生生遏止,她倒飞于空中,却失了力气,接着,又是一股猛劲传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