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梁洁将自己与柳越作比,谢纯只得叹道:“我哪里比得上柳师兄,他已经快要到达小成,而我在入门的境界上都进展缓慢。庄主曾说以我的资质只怕得要十年才能真正学有所成,也不知我这样坚持先去,将来是否真的会有提高……”
“可是,可是那天打斗起来的时候,我看柳师兄也不是吴星他们的对手啊。而你却打伤了云清尘,后来为了救我又跟他们斗了好久,我看你也很厉害啊,你怎么就知道不如柳师兄呢?”
谢纯无奈道:“你没看出来吗,我是用以前在隐石派所学的武功打伤云清尘的,后来等他们有了防备,就不容易得手了,我的法术更是没有,根本就伤不到他们。柳师兄虽然也打不过他们,可是他同时对付的是四个人,那个叶明络又那么厉害。后来我救你的时候要是叶明络出手,我肯定早就败下来了。”
梁洁仍是不解:“可你还是打伤了云清尘啊,那你以前学的武功不也是很厉害吗?既然这样,我看你也不一定非要靠法术跟别人打,只要能赢就可以了。大不了等你将来法术变强了,再改用法术就好。”
她这话虽然只是自己胡乱的见解,但谢纯听了却心中一愣,但细思之后仍摇摇头道:“这样还是不行,我武功本来也不强,只要对方有了防备,我就很难靠近他们,到时候伤不了别人,自己反而是贴上去送死了。若是有像我隐石派的师父那样高强的武功,或许倒还能与法师有一战之力。”
梁洁却道:“那你为什么就不行呢,这武功也有什么讲究吗?”
是啊,为什么郑昭就能够抵挡法师呢?若是法师能够封住郑昭的来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谢纯突然想到哪一日自己抱着梁洁躲过划来的剑气,这剑气本无形,但自己观察对方的动作仍是可以判断来路。若是能够据此而及时规避,短时间内对方就很难再发出新的一击,这时只要把握住时机,完全有可能抢占先机而制胜。倘若是这样,梁洁说的还真有些道理,眼下自己确实法术不行,但若能辅以武术,对付低阶的法师就大有把握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精神一振,也没有直接回答梁洁的疑问,只是兴奋道:“师妹,你说的对,只要我能打赢,管他是用法术还是武术,看来我以后还真得琢磨琢磨如何用武功对敌呢!”
梁洁见他终于不再丧气,便也跟着他高兴起来,嫣然道:“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的,而且我就觉得谢师兄你很聪明,并不比柳师兄差到哪里去,将来说不定在法术上也能有一番大的成就呢。”
谢纯这时心中有了希望,也起了与梁洁聊下去的兴致。他不便再说这些修炼复仇的扫兴事情,转而讲起自己的一些见闻。而梁洁虽然没学什么法术,但对这两江国的人文与地理却所知不少,谢纯对梁洁所讲述的颇有兴趣,最后反而主要是梁洁在说,谢纯反而在认真地听。
谢纯先听梁洁讲述了从湛江国到两江国的主要历史,了解了津口、影州、玉渊等重要城市的现状,继而又了解了国中主要部族、南蛮诸国与东夷诸族的分布情况。
原来这两江国中除了五世家外,另外还有若溪明氏、松丘方氏、飞云浦柳氏等地方名门,连梁洁所在的梅岭梁氏也是其中之一;至于南蛮诸国中,最为有名的当属瑶族所建的缭国、水族所建的南国、夏族所建的夏国以及凤族所建的凤国,另外还有象族、火族等仍以部落存在的其他民族;东夷诸族中,江夷、莱夷、蒙夷、玄夷等诸族都先后臣服两江国,但东夷地区的反抗仍然是此起彼伏,至今都未完全被五世家为代表的中央所控制。
谢纯听完这许多的介绍,并没有再继续了解下去,转而问起了梁洁的身世:“梁师妹,你说你们梅岭梁氏也是名门大族,那为什么你父亲要到这雁落山庄来呢?我似乎听柳师兄你们是前几年才搬到这里的,那你父亲以前应该不是雁落山庄的门人吧?”
梁洁刚刚还津津有味地向谢纯讲述着自己在书籍上所看到的知识,乍一听谢纯问起自己的身世,怔了怔方才低声道:“我爹爹确实是五年前才来到雁洲。其实现在我们梁家的家主就是我伯父,可是我父亲却……我父亲却不是爷爷嫡出的儿子,而是……而是爷爷以前在外面……”
她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谢纯却已明白梁宁原来是梁家的私生子。只听梁洁继续道:“爷爷在世的时候,我们一家在族里过得还算不错,父亲一直十分忍让,伯父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可是几年前爷爷去世之后,伯父不但不给父亲一点遗产,平日里还对我们多加责难,几个堂兄堂姐也一直欺负我和我娘,我们实在在族里待不下去,父亲不得已才……才带着我们来投靠吴庄主。”
谢纯听完大为气恼:“真是岂有此理,再怎么也是至亲之人,你伯父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也不知道,爷爷在的时候感觉伯父对我还挺好,可是自从爷爷去了,伯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反正现在我们也不靠他们,今后再也不用受他们的气了。”梁洁虽然说的轻松,两手却揉弄着衣角,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谢纯见状,只得安慰道:“你别伤心啦,反正你们一家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