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一路浩浩荡荡来到这演武台。
他浑身衣袖鼓动,真元波动之间体内似乎有一股气流就要爆发出来,手握在剑柄上,看上去盛气凌人。
远处一家酒楼中。
“哼,我倒要看看杨臣那个废物儿子,如何与武家子弟比斗,恐怕到时候丢了我们杨家脸面不说,还要被打个残废!”一名中年人一副幸灾乐祸的神色。
“真要打废了才好!到时候杨臣子嗣凋零,后继无人,他这个家主恐怕也做不了多久,只要我们中任何一人突破,家族元老一定会让杨臣交出家主之位。”
“你想的到好,我们几人停留在铁骨期几年了,想要一下突破到练脏期哪有这么容易……”
几名长相酷似杨家家主的男子,相聚在一起等待着这次比试,他们很乐意看到杨臣的儿子在比试中出现意外,甚至是死亡。
这几人就是上次去质问杨臣的几人,算起辈分来还是杨林的叔公,但是现在却是希望杨林被打残打废。
与此同时,演武场边名叫‘醉宵楼’中。四名中年人正站在窗沿边上,看着场下演武台,都露出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
这几人分别是,陈家,江家,王家,还有武家家主,这几人中除了武家家主外,另外几名世家的主人都是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互相交谈起来。
“这次你武家可是大出风头,虽然你武家弟子打赢杨臣那废物儿子并不值得惊讶,但对于你们武家来说,却是助长了你们家族几分威望,我们陈家子弟为什么就碰不到这等好事?”
说话的是陈家家主,此人身穿一件宽松棉袍,修为深厚,随意一动,体内真元滚滚流动,似乎就要破体出去一般。
“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那杨家小子从小就是个废物,也没见他和谁比武,突然来这一手,恐怕有什么隐情,我们还是先看看在下结论,说不定杨家小子有什么奇遇也说不定。”王家家主道。
“这话说的极是,还是先看看再说,我们也不能小瞧了杨家人。”
武家家主神情显得非常轻松,表面上符合,心底却是不以为然,他不认为他的儿子会被杨林击败,如果真被这个废物打败,那他的脸面往那里放?
武者都是极其看中面子的,何况他身为青桑城武家的家主,虽然不是自己比试,但自己的儿子就相当于他的门面,打赢了他脸上有光,至于打输?他就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