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这的管事也是羽卫,是朝廷分派各地管理的。”一个士兵疑惑的问着他们的队长。
手中拿着一个大烟枪,枪嘴上中年男子吐出一口白烟:“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你说,头儿。”
男子叹了口气:“你们加入羽卫也不少年头了,难道你们忘了自己以前的模样,虽然那时候你们都是一群流浪、不被人正视的独行群体,但难道你们忘了你们还是普通人的时候了。”
烟鬼脸上闪过一阵失望,这些士兵可都是他亲手挑选出来的。
“头儿,可是我们只是路过,而且朝廷也没有给我们任何命令如何处置陈果元,他现在仍然算的上是这里的管事。”士兵虽然也知道陈果元利用权力在这里做了土霸王,还是不想管。
“小六,你当时为什么跪了三天也要加入羽卫。”烟鬼没有和小六讲什么命令,而是问了他的过往。
“头儿,我当时一直被那些所谓的家族少爷鞭打、做奴隶,我不想被那么对待。”小六笑了笑,坚定的回答。
“你认为那样对你不公平?”
“是的,头儿”
烟鬼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小六:“小六,你那样想是对的,但是现在你对陈府的所作所为也都见到听到,难道这样放任他们,对其他人公平吗?你现在变了,变得对真正的‘正义’‘公理’看的更仕途了,我不想看到你们也像那些自认高人一等的人一样,真的不想!”
小六听到烟鬼的话,仔细想了想自己的从前和现在的想法确实不一样了:“头儿,我明白了,我都听你的。”
“我们也听头儿的。”剩下的人也都不假思索。
“好。”烟鬼将烟枪在桌上抖了抖,一声令下:“出发,羽卫小组听令,出发陈府,目标陈果元。”
“是”一群人从陈府附近的一家酒馆客房动身。
陈府之中,陈方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太爷爷啊太爷爷,这陈府上下可就你一个没有中招,你这死关可真是可笑,一如就是十年,你这老家伙不会是早死了吧?哈哈,在死早托生。”陈方一边傻傻的笑一边自言自语,整个人就像魔怔一般。
忽然,天色开始变暗,天上的百里无云,艳阳高照,此时完全没有了;代替的黑压压的,仿佛是要把整个围城压成一片的乌云。
刚到门外的路一鸣、宁彩衣;赶在路上的烟鬼羽卫小组一行人;从魔怔中醒来的陈方和一些有见识的人都震惊的望着天空。
这些人都在竖起耳朵仔细的倾听,期望着不会有什么动静,可是天不遂人愿。
“轰隆隆”天空想起了滚滚雷鸣,一阵压过一阵的声响,似乎是在震慑万物,显示着它的王者之威。
雷鸣所到之处,深山中百兽匍匐,颤颤巍巍,止不住的发抖,飞翔在天空的飞禽也就近落地,寻找躲避的掩体,抵受不住威慑的一些弱等的野兽哀嚎声不断,此起彼伏的声音像是求饶般四处响起。
“这是怎么了,变天了。”
“刚才还是艳阳高照,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竟然还有这种闷雷。”
“快看快看,这是神明,本半仙是不会算错的。”
不知道情况的人都只是想着避雨,这样的天气已经是他们不能理解的。
“轰隆隆﹋”恐怖的晴天霹雳般的雷鸣声再次响起,响了五次之后,诡异的天气又发生了变化。
“咦,乌云哪?雷鸣哪?”
“怎么回事,什么鬼天气。”
乌云密布竟然消失,天空又是一片艳阳高照,万里无云,仿佛刚才的变化根本没有发生一样,深山中得万兽也像是解脱束缚一样正常的活动。
天空的太阳这时看着有着淡淡的金光逐渐消失,如果认真观察也一定能发觉,那些淡淡的金光就像是附着的金色的鳞片。
烟鬼望着那轮淡金的太阳,喃喃的说:“黑云压城城欲催,神通向日金鳞开。又是一个神通境的觉醒者,希望不会干扰这次行动。”
路一鸣也和宁彩衣也知道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因为刚才从陈府深处一闪即逝的那种威压,已经让两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神通境面前,他们确实就是蝼蚁。
路一鸣和宁彩衣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路一鸣歉意的笑了笑。
“这次可能真的是第一次多管闲事,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多管闲事,现在你还有退出的机会。”
路一鸣再一次劝宁彩衣离开。
“难道我是个贪生怕死、言而无信的人?”宁彩衣一直不自在路一鸣总是一副‘天上地下只有我一个好人’的一副样子。
“现在就算我一个人,也要进出。”
宁彩衣不知不觉的与路一鸣赌上了气:“你不要妨碍我。”
路一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会保证你的安全,这件事因我而起。”
宁彩衣已经身影一起,不等听路一鸣说完,已经落在了陈府的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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