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风美美的睡了一觉,下半夜的时候,有人敲房间的门,两人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警觉的看着门。
崔海文对李俊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抽出枪对准了门。
敲门声急促的敲了三下,持续了三次,然后一长一短的又敲了三次。崔海文松了一口气,放下枪,小声道:“是自己人。”他起身开了门,门外两个男人闪了进来,一个穿着西装,没有打领带,三十出头的样子。另一个一身休闲装,要比穿西装的男人年轻一些,约莫二十几岁。
“你们来啦!”崔海文打了一声招呼。
两个男人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疑惑的看着李俊风。崔海文道:“一起出来的兄弟,叫李俊风。”
李俊风冲两男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海文,你受苦了。”西装男说:“我们得知你在那边进去后,就四处活动,希望能把你遣送回澎岛,但华国方面态度很强硬,也是你出来了,要不然会拖很长时间。”
“这次能出来,完全是偶然,一路上要是没有李俊风,我恐怕早就葬身海底了,和我一起出来的还有张小宝。”
“张小宝!”西装男吃了一惊:“他也出来了!看来老俞那边又要忙活了……”他向崔海文示意了一下,两人走进了卫生间,很快就出来了。
西装男说:“咱们走吧!”这会儿看李俊风的眼神似乎比先前友善了许多。
“去哪里?”李俊风不放心的问,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三岁小孩子都知道不要轻易跟陌生人走。
“去北台市。”崔海文说。北台是澎岛的政治中心。
“我可以不去吗?”李俊风总感觉来的这两个人充满了神秘感,虽说不上是坏人,但难保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他这会儿连人家的身份都不知道。
崔海文说:“李兄弟,先跟我们走吧!张小宝那人睚眦必报,在澎岛势力又很大,你一个人在这里闯荡,很容易出纰漏,我知道你身手好,但你对澎岛不熟悉,他要是在暗里使什么绊子,恐怕你防不胜防。”
西装男笑着伸出手,自我介绍的说:“李先生,我叫朱景胜,澎岛政付职员,和海文是国中同学,这位是欧成泽,我的助手。”
“幸会!幸会!”李俊风礼节性的和他俩握了握手。
朱景胜笑道:“政治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样……”他意味深长的说:“欢迎你来澎岛,你会在这里生活的很愉快!”
只能先跟他们走,至于以后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就算出了问题,以自己的身手,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
四人出了旅馆,进了一辆越野车,连夜朝北台市开去。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抵达北台,欧成泽将车开到了郊外的一处废墟停下。
“景胜,不回部里吗?”崔海文问。
朱景胜说:“我和部里的人已经联系好了,不好意思,老同学,我们有规定,外人是不能进入我们机构的,希望你谅解。”
“明白!”
“等这件事办成后,我会向上面申请,你会成为我们的一员,三义帮解散就解散了吧!那毕竟是没有前途的事情,往后,政府会加大对社团的打击力度,张小宝这样的人都不好混。”
过了一会儿,一辆小中巴开了过来,从里面出来一个男人,一头板寸,西装革履,看起来很有精神,双眼如鹰,犀利尖锐。他走向朱景胜,伸手道:“朱处长,辛苦啦!”
“费处,言重了。都是为了工作,应该的。”朱景胜客气的寒暄道,他指着崔海文,介绍道:“这位就是崔海文。这位是费天云,费处长。”
两人握了握手,费天云问道:“崔先生,进展怎么样?”
“总体还行。”
费天云露出一丝欣喜,问道:“我们要的东西呢?”
“我在那边出了事,我想你们也知道,东西没法带在身上。”
“那在哪里?”费天云显得有点急。
“在大陆那边,都京市下云区火车站第十寄存处。”
“我们怎么才能拿到?”
“取号牌在下云区星火旅店206房间的床下面。”
费天云拍了拍崔海文的肩膀,赞许的说:“干得好,你立了大功。”他朝小中巴挥了挥手,一个年轻小伙子跳了下来,走到他身边问道:“费处,什么事?”
“联系我们在华国的人,立即赶到都京市下云区星火旅店206房间,从床下面拿到寄存牌,然后到下云区火车站第十寄存处,把东西取出来,速度要快。”
小伙子应了一声,返身钻进了小中巴。
费天云朝旁边指了指一处台阶,说:“咱们坐下来聊一聊……咦!这位是?”
崔海文道:“他叫李俊风,在那边犯了事,我和他一起越狱出来的。路上幸亏他照顾,要不然我就回不来了。”
“你受伤了?”费天云这才看见崔海文脖子上包扎的布条。
“一点小伤。”
“东西拿到后,你好好休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