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俊风从表面搜集分析的情况,至于崔海文是怎么策划的,他就不知道了,两人只是一个劲的干活,在严密的监视下,他们是不可能互相说话的。
监房熄灯没多久,蒲甲旺急不可耐的问道:“崔海文,你查看的怎么样?”鬼都知道他下午装货的时候肯定做了不少工作。
“那张图基本上正确。”崔海文说。
涂丰恒松了一口气,说:“要是陈永力敢耍我,我非废了他不可。”
张小宝连忙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蒲甲旺骂道:“你TM以为是过家家啊!说行动就行动!”
“李俊风,你有什么想法?”崔海文问。
顿了顿,李俊风说:“据我观察的情况,想要出去,可以说比登天还难。”
杜明义说:“你这就是废话,哪个监狱都是进去容易,出来难!事在人为,只要计划好,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李俊风继续分析着说:“青岭监狱位于一个孤岛上,岛的面积不是很大,离陆地又远,假使我们跑出去了,怎么过海?困在这岛上,我相信,他们几个小时就能把整个岛翻一遍。”
崔海文说:“只要能出去,其它的自然能解决,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出去!我们需要绳子,不过这个很简单,可以把我们的床单拧在一起……但要怎么出去……”他停顿了几秒钟,有些无奈的说:“我还要仔细想一想。”
“我们目前能打主意的就是走廊顶部的通风口,我查看过,能从那里爬进去。”李俊风说。监狱是个封闭的系统,几乎没有什么窗户,里面空气流通,靠的就是通风口,所以做的比较大。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崔海文说。
“可是……我们连这个门都出不了。”张小宝说。
“我们就先确定第一个方案,从通风口爬出去……图纸我看过,监狱有三层,根据图纸的标明,这三层使用的是一个机房,这就说明,通风口是互通的,我们只要能顺利进去,就会抵达机房……现在是夏天,机房的工作人员很多,容易暴露,还有就是,机房就在监房的旁边,爬出去也只是进展了一小步,面对我们的还有高墙、巡逻警、探照灯……然后就是高墙外的一大片空旷区,那个地方视线极为开阔,只要被探照灯扫到,那就死定了。”崔海文说。
涂丰恒跟着说:“我们翻出去后,贴着墙边走,那里是探照灯的死区,只要不出意外,我们就能绕到办公区……只要能进入办公区,危险系数就会降低很多。”
“不管怎么说,都要冒险。问题我们一个一个的来解决。”李俊风说。
几人静悄悄的讨论了一个多小时,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这个事儿总算是开始了。
随后的十几天,三号监没有了阶级斗争,六个人全身心的投入了越狱的准备工作。
这天临收工之前,三号监的任务只完成了一大部分,管教上来催问道:“蒲甲旺,你们组是怎么回事?平时不是很利索吗!今天怎么只做了这么一点?”
蒲甲旺哭丧着脸说:“管教啊!你以为我们想这样啊……”他指了指张小宝,说:“他是我们组做的最快的一个,早上上工的时候,不小心机器轧到了手,你看,现在还肿着呢!所以就拖慢了速度……”
管教不耐烦的说:“不要给我找那些客观原因,完不成任务,你们组就给我留下,什么时候完成了任务,什么时候回去休息。”
“管教,我们能不能吃完饭再来做……吃饱了才有力气嘛!”
“你觉得可以吗?”管教反问道。
蒲甲旺笑着说:“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
“不行!”管教甩下两个字,指着他们说:“不给你们一点惩罚,你们不会记住,饿肚子是吧!都是你们自找的。”说完气呼呼的离开。
“糙!”杜明义骂道:“叼什么叼!干尼娘的!”他又转过来骂张小宝:“你TM速度倒是快点啊!你看看你今天做了多少!连劳资一个零头都没有,手肿了不起啊!”
“杜哥,你别上火,我尽量加快速度。”
“现在离收工只有一个小时,你就是飞,这些货也做不完。”
李俊风说:“少说两句,我们速度都放快一点。”
收工后,偌大的车间,只剩下三号监这组还在埋头苦干,两个管教守着他们,不停的催着,他们也很郁闷,这会儿他们应该下班了。
真是越忙越出事,在这节骨眼上,蒲甲旺的指头又被划破了,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一下子降低了工作效率,就这么拖拖拉拉,三个小时后,三号监终于把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两位生产管教把他们带出去交给了看守管教,这会儿放风早已经结束,他们直接被带回监房。
就在管教开门的时候,突然,整座监狱的灯一下子灭掉。
李俊风松了一口气,早先他们已经打听到,因为有台风,供电局通知今天监狱停电。
速度一定要快!在停电的那一刹那,监狱的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