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风坐下后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他似乎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笼罩在这间不大的会议室。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位板着脸,棱角分明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好几个不苟言笑,严肃有加的人。
那人冲队长点了点头,扫向全场,掷地有声的问道:“谁是李俊风?”
“我是!”
那人自我介绍道:“我是彭康林,国家安全部政治科主任,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政治科!”李俊风不得不大吃一惊,这政治科是国安部的纪检部门,相当于民间的警查机构。李俊风所在的单位是国家安全部下属特种任务执行队,这个等级的人犯了什么事,警查局是无权过问的,而这个政治科,就是专办他们这些人的。
“彭主任,我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吧!跟你们走干什么?”
“有没有什么问题你自己清楚。”彭康林黑着脸说。
队长说:“李俊风,跟彭主任走一趟,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
“队长……”李俊风脸拉了下来:“你黑我!”
“谁黑你!”队长大声道:“是你自己黑自己。”
“梁再现,你TM也太阴险了吧!”李俊风骂了起来。
梁队长挥手道:“彭主任,赶紧把这人带走,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从现在开始,他已经不是我们特种任务执行队的人。”
李俊风点头道:“行!你牛!别TM拽我,我自己知道走……”
待李俊风走后,梁再现出了一口气,厉声道:“我再次重申,特执队是纪律严明的部队,任何挑战纪律底线的人,都会受到严肃的查处,李俊风就是一个例子。对于严重违反纪律的人,我们决不姑息。”
“队长,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
“你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吗?一点都不过。”
“队长,他犯了什么事?”
“不该问的就闭嘴,我只能告诉你们,他的事情很严重。”
“队长,好歹也是一个战壕的人,你去政治科说说情呗!没有了李俊风,我们特执队那可是损失惨重啊!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可是我们队的全才。”
“全才又怎么样?违反了纪律,就要付出代价。好啦!这个事就到此为止,剩下的就是政治科的事儿,和我们特执队没半毛钱的关系,我警告你们,不许再提这个事,听见了没有?散会!”
审讯室,彭康林问道:“李俊风,休假这段时间,在京漳干了些什么事?”
“干的事儿多着呢!和朋友聊天、吃饭、喝酒……还有K歌,和女朋友见面……呃!更**的事情就不用说了吧!”
“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你应该清楚我们国安部的渗透能力。”
李俊风笑道:“那你还问什么?”
“说说张祥亮的事情。”
“死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谁杀死的?”
“花盆砸死的。”
“挺凑巧的。”彭康林放开桌上的文件夹,念道:“李运泽,生前为京漳市漳南县警察局副局长,2008年2月12日晚,和同为漳南县警察局副局长的张祥亮,以及漳南县警察局政委钱大同两人吃完饭从酒店出来,在建设路遭遇三个抢匪,三人持枪追击,在和平公园将抢匪堵住,双方发生枪战,抢匪被击毙,李运泽和钱大同因公殉职。”彭康林念完后看了看李俊风,问道:“这个有问题吗?”
李俊风的脸上闪现一丝悲伤,但转瞬即逝,回道:“没问题。”
“没问题?你觉得大有问题。”
“这是定性的案件,我能有什么问题!”
“是吗?”
李俊风不耐烦的说:“你们说有问题就有问题,没问题就没问题,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关于和平公园的枪战,案宗我们看了,李运泽一共打出四颗子弹,其中两颗打中抢匪,但不是致命伤,另外两颗打偏,子弹痕迹已查验。钱大同打出三颗子弹,一颗击中抢匪,也是两颗打偏。张祥亮时候说,他打出四颗子弹,其中两颗击中抢匪,另外两颗打偏,痕迹也已查明,和他说的吻合。抢匪使用的是大口猎枪,一共打出五发子弹,其中两发击中了李运泽和钱大同,就是这两发子弹,导致他们俩牺牲。”
“彭主任,你是政治科,怎么对警查的案件感兴趣?你不如申请一下,去警察局干个刑侦什么的。”
彭康林继续说:“事实上,张祥亮打出了五颗子弹,其中一颗击中了钱大同,也就是说,钱大同并不是被抢匪打死的……”
“彭主任,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去警察局,在政治科简直是浪费了。”
“李运泽和张祥亮同为漳南县警察局的副局长,事实上,两人是竞争对手,当时,漳南县警察局局长即将离任,而最佳人选,会在他们两个之间产生。当然,张祥亮击中钱大同是误伤,但在这节骨眼上,这个误伤将是他仕途上最大的失误,仅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