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位,上面还有一丝温暖,证明躺在上面的人才离开不久。
坐起身,迷蒙的眼睛扫视了房间一圈,已经没有了欧阳靖的踪影。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时钟,原来已经九点多钟了,看来他已经上班去了。
下了床,她伸了伸懒腰,走到窗边,呼吸了下新鲜的空气。
望着熟悉的风景,她心中却浮起一阵怅然若失的空虚感,呆然地望着前方。
忽地,她眼眸一凝,视线落到停在大门口面前的那辆灰色跑车上。
这车不是欧阳靖的,这么早会有谁来?
没再多想,她转身走进洗手间梳洗去了。
“你终于起床了,我正打算叫人去叫醒你呢。”
下了楼,就听到婆婆的声音,她正想回话,却感应到一道令人反感的视线。
抬眸,就撞上一双眼睛冷冷地自己,目光交织的瞬间,冯心颐冷然地扬了扬唇角。
“琪琪说有事想跟你谈,那我也不妨碍你们了。”婆婆站起身,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留下她们两人单独相处。
“听说,你昨天出事了,不但被人泼尿,还被人寻仇,砍伤了手,到底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周丽琪状似关心地问。
冯心颐眸光深遂,“警方暂时还没查到幕后主使者是谁。”
“你才回来多久,就接二连三地发生这么多意外,你真的不知道是谁要对付你?还是你得罪的人太多,一时间无法确定是谁?”周丽琪充满揶揄的口吻问。
冯心颐流转的眼神闪动着一丝嗔怨,却笑嘻嘻地说。
“如果真要说,我有什么仇人的话,那也只有一个,就是你了。我们之间的恩怨,真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比如,你害我流产,还是我们夫妻间的小三,本来,你是有机会当欧阳太太的,因为我死而复生回来,你这辈子是没可能当欧阳太太了。
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事情,全部跟警方说的话,他们会不会怀疑你因为嫉妒而买凶杀我?”
周丽琪看向她,目光如刀般锋利,似要将她看透,她也回望着她,两人目光毫不相让,在空中一碰,随即火花四溅。
“凡事都要证据,如果,你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证明你的这些推测的话,我可以控告你诽谤。”
周丽琪稍许弯唇一笑,以着讥诮的口吻回击。
“是这样吗?”冯心颐滴溜溜的眼珠一转,“我还以为,你今天来找我,就是要警告我,如果再跟你抢佑宁的话,到时就会性命不保,原来一切都只是我想多了。”
本来要说的台词被对方先说了出来,周丽琪失去先机,一时间不知如何接下去,只得懊恼地干瞪眼。
看她的表情,冯心颐就知道自己之前猜测得没错,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指使的,那今天她来找自己的目的,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你今天来找我,就是想问候我有没有事?”
“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刚才你不是自己说出来了。”周丽琪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笑。
“我说了很多话,不知你指哪句?”冯心颐故意逗弄她道。
听出她在耍自己,周丽琪眼睛一眯,眼神阴鸷凶狠得吓人。“很好,你敬酒不喝,非要喝罚酒吧,那就随你,不过,以后就别怪我没给过机会你。”
说罢,她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
“她这个人不是精神有毛病吧,突然跑到别人家中,说一大堆不知所谓的话,却没有一个重点,她读书时的语文考试一定是不及格。而且,我真的觉得她要回去好好补习下谈判的技巧。
要对方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除了要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还要把那样做会有什么好处,不做又会有什么后果,一一说清楚才是呀,你说是吧,婆婆?”
听到她这话,欧阳母也不再躲藏在暗处,光明正大地走了出来。先清了清喉咙,才开口道。
“琪琪刚才的话也说得很清楚了。她的意思是,如果你继续缠着佑宁的话,就可能有性命之忧。
我想,如果你肯按照她的意思去做的事,她一定会给你一笔可以安享晚年的钱,有了钱的话,你还怕没男人要吗。”
冯心颐漫不经心地用手梳理了下头发,“婆婆你也说得有理。”
闻言,欧阳母双眼一亮,以为有戏,就加把劲说服她。
“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跟琪琪作对。你不在国内这么久了,你可能不了解她在本地的影响力。
这半年来,她将生意从印尼转到本地,在这里开公司,开工厂,大大繁荣了本地的经济,所以,她跟本地政府的关系不知有多好。
因为她的关系,现在我们欧阳家再次吐气扬眉,而且,他们的公司还晋身全国百强企业之列。
我知道,你很爱佑宁,也不甘心就这样退出,不过,你斗不过她的,她有财有势,如果她想让你消失的话,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那么,依你所见,我就要知难而退,为了保住小命而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