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成为外人眼中,现阶段他最得宠的情妇,他还安排她进公司,让她可以报童瑞轩带给她的屈辱之仇。
如果问她,会不会后悔跟了一个年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男人,一时间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其实,除了年纪外,论身份,地位,甚至调情的手段,童格都是她所认识的男人中最好的。
在他的怀中,她可以什么都不理不管,仿佛回到以前,当她还是被父母捧在掌心呵护的小公主般的幸福时光里。
假若非要让她说,还有什么不足之处的话,那就是她并不能成为童格身边唯一的女人。
成功的男人身边绝对不会只有一个女人,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女人的数量跟他们的魅力成正比例。
以前冷雍容太过强悍,童格就算想找别的女人,也只能偷偷摸摸地金屋藏娇,现在她一不在了,仿佛要加倍犒赏自己般,他的情妇数量由单位数,一下子激增到近十位数,而汤曼妮只是她们中之一。
跟那么多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她并没有多少经验,更遑论在她们之中脱颖而出。
不过,幸运女神似乎很眷顾她,她不需要像古代的那些妃嫔一样,千方百计地去争宠,因为此刻她是他最宠爱的女人......这在外人眼中是如此,可她却有种被中获的莫名其妙感。
倒不是说,童格对她不好,相反地,他对她的确宠爱有加,就像上次,她不过只是提了下,想看某女高音的演唱会,第二天,他就包下了整个会场跟她一起欣赏女高音家的演唱。
如果,从童格宠幸某人的时间来衡量,那人受宠的程度,她却认为自己比不上那个当红模特儿,因为一个月中,童格到对方家中的次数比她多几次,所以,她有些不明白,为何那些杂志会说,自己是他最宠爱的女人。
她早就过了,因为一些小事而做出争风吃醋的行为的年纪了,现在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是,尽可能在童格身上榨取更多的钱,还有要让那些欺凌过自己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童瑞轩,这个曾经是她暗恋过,痛爱过,也是她最恨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父亲就不会疯掉;不是他,她就不会因为不开心,而到澳门赌钱,欠下几十万元的赌债,就不会沦落到要当人情妇的地步,因此,她跟自己说,这个仇一定要报,他欠自己的,她一定会连本带利讨回去。
当童格从浴室里出来时,她已经穿好睡衣,坐在床上等着他了。
“让我来吧。”见他拿起吹风机,她立即殷勤地走过去,拿起吹风机帮他吹干头发。
看了眼闭上眼睛,仿佛睡着的童格一眼,犹豫了下,汤曼妮关上吹风机后,才开口道。
“今天在公司里,我本想按你的意思,用YS集团让他下台,不过,因为其他董事的反对,加上他太过狡猾,结果让他争取到两个月的时间......”
童格睁开眼睛,望了眼镜中的她,转过身,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下,笑了笑道。
“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整晚闷闷不乐,你怕我会责备你办事不力?”
在他洞察人心的目光下,她低下头,没有回话,但她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如果,我说本来就预料到会有这种结果的话,你会不会开心些?”他稍一用力,她就跌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
闻言,她抬眸看着他,试探地问:“其实,你从来没有想过要拉他下台吧?”
其实,这也是她白天放童瑞轩一马的原因之一,虽然,事前童格示意她在股东大会上,用YS集团一事攻击童瑞轩。
不过,说到底,他们都是亲生父子,而且,童瑞轩可以当总裁也是童格受权的,她想不到什么理由,现在他要将对方拉下台,所以,当童瑞轩说两个月后,无法让业绩提升10%再辞职时,她没再穷追不舍。
现在一听童格的话,她就庆幸自己当时没做出抉择,否则,她若自以为是地硬拉童瑞轩下台的话,只怕从此会被打入冷宫吧。
童格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邪气地笑道:“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要拉他下台吧。”
“既然如此,为何你要叫我那样做?”
她脱口而出,却在捕捉到他眼中的不耐烦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正想说些什么补救时,又听到他道。
“你知道我喜欢怎样的女人吗?我喜欢那种乖巧,又懂事的女人,她们知道如何讨男人欢心,最得要的是,知道什么事是不该多嘴去问,也不会自作聪明地猜度男人的心思。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所以,不要让我觉得自己看错人了,可以吗?”
听到这话,她的脸容僵了僵,他这是在警告她别多管闲事,还有暗示她在想什么,他都知道,让她别自作聪明以为可以利用他。
“好啦,让我吓到了?”见她脸色变得灰白,他又回复平时那风度翩翩,对她宠爱的男人,笑眯眯地抬高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你好坏,吓到人家了,你听听人家的心脏跳得多厉害。”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