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赶紧回来。”
“谢谢谢你。”芝华欢呼了声,一溜烟就跑得不见踪影了。
***
天色如墨漆般的乌黑,一道闪电划过天幕,还隐隐传来滚动的雷声,望着天边,蒋希恩知道,大雨很快就将倾盆而下。
不用这样吧?她又不是什么苦情戏的女主角,用得着才饱受太阳的洗礼,又要接受暴雨的磨练吗?
“有没有人?放我下来!”
她又急又怕地大声疾呼,然而,回答她的呼叫声的,却是哗啦啦的雨声。
伸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再看了看手表,她足足被吊在半空中,两个小时二十分钟了!
还记得之前,芝华说肚子不舒服想去厕所,但武术指导却不让,除非有人代替她试下威亚。
身为助手的功用,在这种状况下就得派上用场,于是,她只得义不容辞代替芝华试威亚了。
原以为只是当下一会儿功夫的事,谁知道被吊上半空后,导演就喊放吃饭,然后,全部人一下子就走清光,任她吊在半空没人理会。
一开始她还一直喊救命,过了半小时后,她就放弃了,因为知道不会有人放她下来了。
开始时,她还以为自己想多了,他们真是一时忘记把她吊在半空,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助理,怎能劳烦那么多人来陷害?,可经过太阳暴晒,又经雨淋,不得不承认这是最接近事实的可能。
如果说,昨天宛淇那样戏弄芝华只是前戏的话,那今天才是正主菜吧,不过,她怎么也料不到芝华会联合他们一起出卖自己。
抬头仰望着天空,她无声祈求,无论是谁都好,只要他能把她放下去的话,她一定会好好报答他的。
然而回应她的祈求的,却是一道带着紫色的电弧划过天幕,随即一声巨响仿佛在耳边炸开,吓得她花容失色地捂着耳朵,大哭起来。
“你没事吧?”
突地,一把仿如天簌的声音自下面传来。
低下头看向地面,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否则,她怎会看到聂千云站在下面,又不是什么偶像剧,不是吗。
“你等一下,我放你下来。”
伴随着这话,她感觉到自己好像正被一点一点放下地面。
当双手摸到又湿又硬的地面时,她还有种不实在的感觉。
“可不可以站起来?”聂千云见她还坐在地上没站起来,连忙走上来,朝她伸出手。
望着眼前的大手,下意识伸手握住,指尖相碰刹那,麻痹感如电流般袭来,温暖得令人心惊,她猛然抬头,对上一双如黑水晶透彻的眼睛。
睁着无措的眼眸,望着眼前的俊颜,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刹那间仿佛失去了言语及活动的能力,只是定定地呆望着他。
“你没事吧?”
见她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脸上的水珠,全不清是雨点还是泪水,聂千云心中一软,弯腰将她横抱起来。
***
“医生,她怎么了?”
“烧已经退了,只要多加休息,应该没什么事......”
朦胧间,蒋希恩好像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皱了皱鼻头,拿被子蒙头,又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当她睁开双眼,望着不熟悉的天花板,刹那之间恍如隔世般不真实。
听到有人开门走进来的声音,微侧过脸一望,先是一滞,然后,猛地睁大眼睛,为什么聂千云会在这里?
“你醒了?”聂千云走近扶她起身,含笑的眼睛看向她,“觉得如何?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发觉喉咙又干又痛,连咽口水都有些困难。
“要喝水吗?”
见她点头,他倒了杯水,然后喂她一口一口喝下。
补充了水分,喉咙没那么干渴,神志也清醒了不少,她抬眸张望了下,才认出这里是聂千云的房间。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你不记得了?”放下茶杯,他在床边坐下。
她伸手揉了下眼睛,努力回想起之前的事。
记起来了,之前她被电视台的人吊在半空两多小时,饱受日晒雨淋,还以为自己就那样被吊在半空,永远不会被放下来了,没想到,他突然出现,还救了她。
“谢谢你救了我。”她用着沙哑的声音道。
俊脸扬起一抹复杂的笑弧,没有说话。
“对了,你怎会那么巧在那里出现,还救了我?”她又问。
“其实,也不算是巧合。”他别开视线,一抹心虚闪过眼底。
昨天,回到公司,本想跟钟姐讨论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但她却问他,是否得罪了宛淇,因为她对他下了封杀令,所以,原本帮他接到的几个工作因此没了。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那样拒绝她的话,她肯定会在背后搞小动作,不过,她真的出招了,他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之后,他本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