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如果公正去比较,我还应该多要点,但我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至于对错,您和我都没必要去争论,就是在法律面前,我也是有道理的。
我把湖南经营部所有账簿都寄给您了,随同寄来的卡里还有几万元钱,密码是您手机号后六位,那本“硬皮抄”最后有账簿清单,和厂家明细,一看就全清楚了,我手机放在我租的房间里,机是开的,里面有所有客户联系资料,最好您自己去接手。
丁县长去世了,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书记有一天也会调走的,公司不能冶炼了,福建市场又丢失了,银行关系也断了,希望您看淡这些,成也好,败也好,至少您曾经风云过。我本不想说这些,念及我和您朝朝夕夕相处那么多年,念及您对我的关爱,我还是要说,只是想给您提个醒,没其他意思,不要误会。
2007年正月十六日深夜
老丁一直在边上,他礼貌的没有瞄一眼,我几乎看了两遍以后,我把信递给了他,自己又开始去转圈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