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呯!”
他的拳头连续击中剩下三个人的拳头!
这三个人总算来得及抵挡,但结果惨不忍睹:三人的拳头尽皆血肉模糊,指骨更是全碎。一分为三后,那三人依然抵受不住骆昊的力量,啷啷跄跄往后方滑行倒去,即便没有跌下擂台,也没有了再战之力。
一名年长的黑衣少年眼看不妙,急忙飞身而出,拦在骆昊身前,伸开两手把其他人护在了身后。此人也是身手不凡,正是泉州队的核心、已踏入辰行者高阶的何西倪。
经骆昊一出手,越港及南安阵容前立即多出一片空地,有数泼正在扭打缠斗的小股对阵,受这一击之威,也不由避开了些,而且看向这边的眼光分明有些顾忌。
骆昊这番出手可谓干净利落、一气呵成,没有一个动作多余,而且快、狠、准,都是一击凑效!
那出击的角度、唬人的速度,还有拿捏极为精准的力度,看去无懈可击,犹如行云流水,有一种极为流畅的美感。
“好!”申弓牛微笑赞叹:“这白衣少年战技惊人,出击极有韵律感,即便京城之中,此等高手也不常见!”
闽州的陈台中也点头道:“如不是身经千百战,绝不会有如此娴熟的战技!”
骆铁衣轻轻拍了一下桌面,显然很是欣慰。
身旁的魏一尘却是大怒:“出手如此狠辣,我看定是心肠歹毒之人!”
被骆昊一把击溃的,基本是黑衣的泉州代表队成员,作为领队的魏道长当然极为恼怒。
“魏道长,这是沿海十二城的血衣少年选拔大赛,你当是文科进京赶考啊?”航州的唐粗语揶揄道。
另一名天将炾朴江也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大汉朝军方需要这些真正的勇士,不要脓包!”
魏一尘闷哼一声,却是不好再说什么了。
台上,泉州的何西倪盯着骆昊,面色阴沉如水:“我是何西倪,你是何人?”
骆昊微微一笑:“打不?”
他没有跟人扯家常的兴趣,尤其是此刻,在台上。如果要打,就放马过来;如果不打,给小爷弹开。
何西倪当然知道对方的本事,但双方的人都盯着,却是下不了这个台。他恼怒的道:“你当我怕你?”
骆昊看他一眼,沉声道:“这个我没兴趣知道!奉劝你最好不要动我们的人,否则小爷会很生气!”
我们的人是什么意思?当然指的是越港和南安。你若敢动我的人,我就让你鸡毛鸭血,刚才就是例子!
在来越港之前,何西倪从未怕过谁。但此刻他盯着骆昊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珠,从中看到了浓的化不开的森冷之意,他不由全身毛骨悚然,一股冰冷的无力感袭上了心头。
他张开的双手十指微动,那些身后的黑衣少年缓缓退去。
“哈哈,你怕他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得对上?”有人大笑。
何西倪面红耳赤,却是不敢说话。他认得来人是上沪城的蒙云起,是参赛者中有数的星游士强者。
骆昊转过身子,看着足足高出一头的橙衣少年,嘴角微微翘起:“不如,你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