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来到杨心洁的房间。只见杨心洁仍然昏迷不醒,杨心婷给她换上扎布。只见伤口上已经变黑,没有任何愈合的迹象。看来杨心洁这次是凶多吉少了,或许如此致命的伤害,会让杨心洁在熟睡中悄然离去。杨心婷一脸的悲伤却又很无奈,为什么妹妹这次受伤不能愈合呢,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我们送她去医院吧,或许医院设备好一点,可以救醒心洁。”黄模子闪动的眸子不禁流露出迷茫。
“不行,不能送去医院,如果她不能自己恢复,送去医院也没用的。她受的不是一般的伤害,医院也帮不上忙。弄不好反而发现她跟普通人不一样,发现我们是龙族人。就算不知道是龙族人,也会认为我们是变种人。”杨心婷脸上泛起凄凉的神态。
“那看来,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了。”黄桥石嘴角抽动了一下,吐出一句话。
杨心婷点了点头,自己也很无奈。生命是如此的脆弱,经不起这无情的摧残和折磨。人生,最珍贵的莫过于生命了,没有生命一切也就无从谈起。
陈一寒看了看黄模子,走近模子,帮模子整了整衣领,微微说道:“模子,我要回家去,我要回去看看我妈妈。你呢,你回镇上吗?”
黄模子看了看陈一寒,侧过脸不想让陈一寒看到自己那苦楚的表情,缓缓才说:“不了,我留下来照看杨心洁,她因为我才受伤,我不能这么无情,我要想办法医治好心洁。”
陈一寒了解模子的心情,更了解模子的为人,也没有好继续说什么。只是自己真的需要回家一趟,自己也有妈妈,不能让她担心。
陈一寒要求回家去看自己的妈妈,杨心婷也没有阻拦,自己心里只担心着自己的妹妹,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挽留他们。高雄却也要回家去,怕自己的父亲担心。
黄桥石看他们两个要回镇上,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人都是有父母的,人家父母也会担心。于是黄桥石对他们说:“这样吧,我送你们出去,我顺便去准备点食物、医药用品及其他必须物品。”
高雄和陈一寒都默认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陈一寒回到家后,打开家门就大喊:“妈,妈,我回来了。”说着不时地往各个房间里面瞅。
李青青听到喊声从房间走出来,看见识陈一寒回来了,很激动地向前抱住陈一寒。李青青眼里闪着欣慰的泪花,呢喃说道:“你回来就好,你没事就好,我都担心死了。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想活了。”
“妈,我没事。我不是好好的吗,你别担心了。妈,那天晚上歹徒没有伤害到你吧,你受伤了吗?”陈一寒慢慢推开妈妈,看着妈妈眼角上爬满的皱纹,两鬓透露出来的白发。眼里抹过一丝丝歉意,妈妈一辈子都在为自己操心。现在妈妈年纪不小了,还是这么担心自己。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这两天你都去了哪里了?是谁把你救出来的。怎么都没有一点消息?你有没有受伤?”李青青看着陈一寒,情绪有点激动。
“妈妈,我没事。是我朋友把我救出来的,前天晚上我就没事了,只是我们想抓到那个歹徒,所以我才迟迟没有回来。不过现在我回来了,你就不用操心那么多了。”
“抓坏人是警察们的事情,你掺和什么,万一出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李青青对女儿还是不放心,感觉陈一寒永远是自己长不大的小女孩。
高雄回到家后,高兵一脸不悦地看着高雄,嘴角抽动:“高雄,你去哪里,不回家也不打电话回来说声,你还有没有把这里当家?你要是不把这里当家,你就别回来。”
“我说了,我去朋友那里,再说陈一寒出事,你们管都不管,你一个警察局长还在家里呆着。你算什么人民警察?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管好了,在来管我去哪里。”高雄一脸的满不在乎,直接就顶撞高兵。
“啪”的一声,高兵转身狠狠地给高雄一巴掌,愤怒说道:“你小子,不打你,你就是不会懂事了。”
“高兵你干嘛,干嘛打我们的宝贝儿子?”一个中年妇女从房间走了出来,这个妇女就是高雄的母亲梁静。梁静惊奇地看着高兵,眉毛微微触动。梁静走上前看着高雄,眼里闪过一种母亲的慈爱。梁静一手抓住高雄的胳膊,一手拨动高雄的脸,看了看,心疼地说:“雄儿,你没事吧。你去哪里了,也该说一声啊,你咋老跟你爸斗嘴?”
“都怪你,你整天宠着他,让他这么放肆,不回家也不说,像话吗?我本来工作已经够忙了,还要我操这个心。上次马聪的案还没有结,现在陈一寒又出事。陈一寒的案子,一点头绪没有,回来还得为这个小子担心。我咋就养出这样的龟儿子。”
“哎哟,你办不了案,回来拿你儿子出气啊,你这个爸当的可是够称职的。”梁静鄙夷地看着高兵,一脸的不高兴。梁静又转身对高雄说:“雄儿你先进去,别理你爸。”
高雄鄙夷的看了一眼高兵,愤愤地转身回自己的房间。高雄想想,这些年来,对父亲意见很大,主要是父亲太严格了,并且就知道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