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也闪烁几下后,化为一道清水似的的流光,顺着经脉回到泥丸宫中去了。
这一番激战虽是幽明操纵,但力气终究还是出在他的身上,危险消除的那一刻,白寂顿觉全身虚脱一般,身子忍不住就躺到了浮台上。
歇息了许久,白寂方才缓缓坐起身来,捏出一粒灵丹服下后,他的目光开始在周遭扫视起来。
蛛毒犹如一把悬在头上的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白寂喟然一叹后,双眼仰视到了穹顶。
他是自流沙陷落与此的,因而脑子里首先出现的生路就在头上,可是来来回回扫动了一番后,看到的却是严丝合缝的洞顶,根本没有半点生机。
既然上天无路,白寂眸光一转的旋又落到了下方,浮台周围的湖水已重归平静,依旧是那么静谧安好,让人有种一切并未发生的错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