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有了,大源匍匐在石桌上,悲戚悲戚,先哭一场再说。
那哭声啊,真特么让人心碎啊。
刘老根捏紧了拳头,慌了神,焦急之下只得两个拳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大源,你这么哭,二叔能怎么办!”
无奈了杨小山,只有劝啊:“是啊,大源,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你别哭啊。”
“呜呜呜,去不了湖山,我死定了。”大源那个悲悚啊:“早死晚死不如早死,呜呜呜.”
看着大源趴在桌子上一个劲地哭,肩膀打颤,那是泣不成声啊。
刘老根急得哎呀一声:“大源,你说你要怎么,都行。”
“是啊,你别哭了。”杨小山也道。
大源边哭边道:“我有个办法,但是杨叔叔不愿意。”
“什么办法?只要是我能帮的,我都帮了啊。”杨小山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
大源却是不理啊,哭声更大,好不绝望啊。
刘老根急得跳脚,拉住杨小山,诚恳道:“兄弟啊,你甭管什么办法,你就答应了吧。我刘老根永远记得你的大恩大德啊。”
“好好好,大源啊,只要不是要叔叔性命的事情,我都答应你。”杨小山也不是小气的人,大源哭得实在可怜。
哪晓得此话一出,大源一个弹弓,激动得拉住杨小山的手:“真的啊?那感情好,这事情绝对要不了你性命。”
刘老根与杨小山都是一呆,尼玛变脸好不快速啊?盯着大源的俏脸一看,两人对视一眼,擦,别说泪流满面,特么一滴眼泪都没有,感情这货先前在装哭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随我怎么哭都没了眼泪。”大源讪讪一笑。
刘老根与杨小山摇了摇头,表示无语。
“行吧,大源,你说怎么办?”杨小山言而有信。
于是,大源将自己计划全部说了一遍。
杨小山立刻摇头:“不行,这不行,公司怪罪下来,依照首长的脾气,一定会要了我小命。”
“为什么?这么点小事他也会杀了你?”大源不太相信地看向刘老根。
二叔肯定地点点头:“老杨说得对,首长脾气差,手毒。”
大源无语了。
杨小山一个劲在那摇头。
其实大源只是想让杨小山晚一些返回湖城。明天的时候,大源穿上杨小山的快递服,骑着暴力摩托,冒充杨小山返回湖城。
毕竟这么多快递员,那些开启传送阵的护法总不会全部认识啊。
哪晓得杨小山说首长是个暴脾气,如果知道他将衣服和暴力摩托借给了外人,非杀了他不可。
“就说是我偷的啊。他总不能怪你吧?”大源不死心。
杨小山还是摇头。
看他实在不愿意,大源只好看向刘老根:“二叔,要不你将你的衣服和摩托借我吧?”
“不行,我们有标志。”刘老根指了指胸口的白色飞鸽:“看见这个南城。”
大源这才发现,在飞鸽的腹部还有两个小字。
“这两个字经过传送阵的时候会放光。”杨小山小声解释:“除了我的衣服之外,他们的都不行。”
“杨叔叔,你就借给我吧。到时候你说你会马上追回来就行了啊。”大源道:“你们那首长总不会杀了你的。”
“不行不行。”杨小山如同拨浪鼓一样摇着头。
特么,看来真没办法了啊。
大源又想哭一哭了。
刘老根伸手搭住了大源的肩膀:“大源,你先回房,我跟老杨单独商量商量。”
嘿呀,这二叔大老粗莫非还有办法说服他?大源很疑惑啊,不过看见二叔那肯定的神情,只好回房去了。
躲在屋子里,透过窗户缝隙,大源悄悄看着。
二叔很亲切地拍了拍杨小山的肩膀,两人说了些什么。
杨小山前面一直摇头,到后来竟然一直点头。
这个神奇啊,大源感觉眼珠子花了,莫非得了近视?看错了?摇头和点头都分不清了?
“大源啊,快出来,你杨叔叔同意了。”刘老根喊了一句。
大源知道,这特么没看错,杨小山真的同意了。
嘿呀的,二叔这大老粗用什么办法说服了杨小山?
大源出去之后一直问,但是刘老根和杨小山都不说。
在第二天,当大源换上了衣服的时候。
杨小山才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大源的肩膀:“你有个好叔叔,以后对他好点。”
“那是,我明白。”大源笑着回答。
然后跨上杨小山的暴力摩托,样式和二叔的差不多。
“大源啊,一路小心,到了湖城,先在小老虎客栈等杨叔叔。”刘老根粗犷的脸上全是笑容:“放心去吧,我会去联系小李小莫,让他们救你爹爹。”
“好叻,谢谢二叔,谢谢杨叔叔。”大源将头盔带上,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