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安吉拉分别后,道恩带着托尼继续朝维京城赶去。左手捂着那印有通红掌印的脸颊,道恩顿时便是一脸吃痛的模样!
向安吉拉问路时,道恩并没有带着随行的托尼。望着道恩脸上那清晰的手掌印,托尼一脸诧异的便询问道“道恩大哥,你脸上的掌印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去问个路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啊?”
“哎,甭提了!哥是碰上了一头母暴龙了!”摸着那火辣辣的脸蛋,道恩此时只能忿忿不平的回应道。
二人朝维京城一路进发着,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道恩与托尼总算抵达了维京城!数十丈高的白色城墙气势恢宏,身披甲胄的精锐军士屹立在城门两旁纹丝不动。进得城来,二十米宽的街道上,那是一尘不染。青砖漫铺在街道的中央,两旁那小商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一眼望去,整个维京城那是好不热闹!
“道恩大哥,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这一个来星期光吃干粮了,我都想死了肉的滋味了!”进入维京城后,托尼张口便提议道。
“嗯,好啊!反正咱们也不急着立刻去见红衣主教,就先找家旅馆住下吧!”
这维京帝都与莱茵镇相比,何止繁华了千倍万倍。街上的摊贩那是鳞次栉比,路上的行人更是络绎不绝!此时一队队身披甲胄的军士,忽然出现在了街道之上。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幅年轻男子的画像,对着路上的行人,那些军士正挨个查看着。
道恩与托尼也被那伙军士拦了下来。与手中的画像对比了一番,那伙军士立马放道恩与托尼离开!
“军爷,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们要当街盘查啊?”道恩二人并没有急着离开,朝着那名军士道恩张口便询问道。
“少废话!若是发现了画像上的男子,立即向我们汇报!凡是能提供可靠情报者,我们维京守军将重赏一百金币!”听完那名军士的言语,道恩微微有些诧异。这画中的男子究竟犯了怎样的滔天大罪竟值一百金币!要知当初在那名黑暗巫师身上,道恩也只偷得不到一百枚金币啊!
道恩二人在维京城中随便找了家旅馆住下。让伙计将饭菜送入房中,道恩脱去身上的衣物,正准备好好梳洗一番!初春之际潭水冰冷,之前在维京城外,道恩仅只是把身上狼血清洗干净。这次毕竟是要去见罗兰帝国的枢机司铎,在临行之前道恩肯定是得好好梳洗一番的!
道恩刚脱去身上的衣物,屋门外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托尼起身打开屋门,几名身披甲胄的军士立马便涌了进来!
“屋里就你们两个人吗?”
“是的,军爷。”望着那名说话的军官,道恩顿时便是一脸呆滞的神情。为了搜捕画像上的那名男子,这些军士竟搜到旅馆里来。一脸错愕的望着眼前这些军士,此时道恩的思绪都慢上了半拍!
眼见屋内并无异样,那几名军士转身便走。那些军士刚一离开,一名身着白衫的年轻男子,紧接着便从窗户口翻了进来!望着那名突如其来的白衫男子,道恩顿时便是一脸惊愕的神情。眼前这名白衫男子,不是画像上那被搜捕之人,又会是何人?
“你就是那被城中官兵所追捕之人?”
“不错,不错。那些酒囊饭袋,追捕的就是本少爷我!”那名白衫男子翻身进入道恩的房间后,毫不客气便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望着眼前那名白衫男子,道恩饶有兴致的反问道“哦,你倒是够胆大的啊!那些军士刚一离开,你就翻入我的房间,难道你不怕我出卖你吗?毕竟你可价值一百枚金币啊!”
道恩的话音一落,白衫男子手上的动作顿时一滞。双目望向矗立在一旁的道恩,那名白衫男子紧接着便说道“兄弟要是真想出卖我,又岂会和我明言!虽然这一百金币并非小数,但兄弟应该不是那种为了些许小财,便会出卖他人之辈吧?”
白衫男子稍稍停顿,话锋一转白衫男子继续说道“兄弟不是我们帝都人士吧?这一路走来,身上的盘缠定然所剩不多。小弟我这尚有五十金币,就赠予兄弟作为在帝都的日常花销,也权当在下和兄弟交个朋友!”白衫男子虽然笃信道恩不会出卖自己。可是白衫男子也不敢保证在金钱的诱惑之下,道恩就百分之百不会出卖自己!
接过白衫男子递来金币,道恩也乐得卖一个顺水人情“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五湖四皆兄弟嘛!那种见利忘义的事,我们是绝对不会干的!”
原来这名白衫男子,就住道恩隔壁那屋。之前听见那些军士搜查的声音,那名白衫男子顺着屋檐一路便爬至道恩这屋!道恩梳洗了一番,挑了一件尚算得体的衣物换上,此时道恩之前所点的饭菜也送了上来。
那些军士离开后,那名白衫男子并没有急着离开。此时只见白衫男子正与托尼,风卷残云般的消灭着桌上的饭菜,道恩走了过来张口便询问道“哎,兄弟!你这究竟犯了什么事啊?那些军士竟悬赏一百金币缉拿你?”
白衫男子嚼着口中的食物“唉,我真没犯什么事!一切都是我家老爷子搞出来的!”
白衫男子虽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