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好!很好!刘先生果然是心胸广阔,不以物喜,不以物悲,是干大事的人。”
“老先生过奖了!”
……
刘啸天小半天的功夫狂赚六千八百万,当真是让在场的众人心血澎湃,在主持人再次询问有没有人还要现场切开毛料时,相继有四五个人走上高台。
然而,他们全部都是哭丧着脸走下高台。
刘啸天一直在留意张少勇、古墨和曾文三人,曾文拍得了那块最大的毛料,他应该不会现场切开,而张少勇和古墨则看起来一直想上台试试,不过就是没迈开那一步。
又过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古墨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抱着他拍得的毛料来到高台上,当毛料被一刀刀切开后,古墨那原本万分激动的脸慢慢地黑了下来。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在确定里面什么都没有后,古墨几乎要疯了,他一屁股坐在高台上,用手用力地捶打着台面,在好几拨人的安慰下,他才失魂落魄地走下高台。
他有这样的反应也可以理解,毕竟那可是整整一千万啊,古家是有钱,但是这么丧心病狂地挥霍了一千万,他不仅心碎,而且还不得不想着回去要怎么面对家人……
张少勇虽然最终都没有上台切毛料,但是他的反应似乎比古墨的还大,他那白皙的脸上早已连一点儿血色也没有了,而且双腿一直在发抖,嘴唇也一直在蠕动着,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更为甚者,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瘫坐在地上好几次了,俨然没有华夏第一恶少以往的风范。
……
西餐店豪华包间内。
郑凝雪像是看着一尊神一样看着刘啸天,一脸不可思议地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嘛……”
郑凝雪见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慌忙将椅子搬到他身边,紧挨着他坐下,用力地摇着他的胳膊道:“哎哎,你想急死我啊?快说嘛!”
刘啸天侧头看到她胸前那波澜壮阔的软弹又贴到他胳膊上后,他干咳一声道:“其实就是蒙的,运气好而已,你别只看到一个毛料有翡翠,而无视我拍的另外一块毛料里没翡翠啊!”
“屁!我还不了解你?你那分明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而且你是不是故意给张少勇和古墨挖了个大坑,让他们往里面跳的?你没看到古墨和张少勇那一副想死的样子,真是太特么过瘾了。”
“咳咳!也就一个损失了一个万,一个损失了四千一百万而已,哈哈哈……”
这会儿,刘啸天实在忍不住,终于放声大笑了起来。
也许是笑得太忘情了,不知不觉中,他的胳膊已经架在了郑凝雪的香肩上,而面颊则是贴着她的俏脸,那姿_势真是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郑凝雪脸色红红的,既没有推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心里像是有万千条小鹿一般上窜小跳,整得她有点坐不住了。
笑了好一会儿,刘啸天忽然留意到自己的面颊几乎都要贴到她胸前的山峰上了,赶紧坐直身体,抿了一口酒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失态了!”
郑凝雪嘟着嘴,一脸委屈地道:“天哥,你真是太坏了!我看他们那样子也觉得很爽,但是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原因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吊我胃口,我真的想把你扒光……”
“呃……扒光……”
刘啸天一怔,慌忙向一旁移了移。
郑凝雪举起拳头用力地捶了他好几下,哭笑不得地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我的意思是把你扒光了游街示众……”
“咳咳!看你激动得,哪里还有个警官的样子。”
“哼!我现在就是你徒弟,别扯远了,赶紧说。”
说着,可能是因为太热的缘故,郑凝雪竟然伸手解开了脖领下方的两颗衣扣,这么一来,大片雪白的肌肤显露在刘啸天的面前,而且她只要稍微一弯腰,刘啸天便能看到她胸前那深不见底的莹白沟壑,这真是让他有点吃不消……
“那个……凝雪,你先喝杯酒,稳定一下情绪,稳定一下情绪!”
郑凝雪冲他翻了个白眼:“我看该稳定情绪的人是你吧?如果张少勇、古墨那两个家伙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估计他们俩把你大卸八块的心都有了。”
刘啸天仰天大笑道:“估计他们现在就有这心思,只不过不敢而已!没办法,谁让他们耍小聪明,想跟着我一起发家致富的呢?殊不知,我只会带着我的朋友发家致富,至于敌人,呵呵,不好意思,不亏死他们就已经算我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