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到约定的时间,杨跃和杨子簪来到牙行,办理了一系列手续后,用一千两从房主那里购下了东郊的那处大宅院。
那大宅院搁在房主手里二十多年了,还是上辈传下来的,一直卖不出去,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接手,实在是意外之喜,房主在各方面相当配合,很快就将手续办好,把房契交割给杨跃兄妹,拿着一千两欢天喜地地走了。
看着大宅院原房主离开时,那副如同白捡了一千两的欣喜神情,杨跃忍不住问牙行掌柜道:“掌柜,那处宅院中闹鬼真闹得这么厉害?”
掌柜道:“不瞒公子,确实闹得挺厉害的,不然也不会几十年都无法脱手,荒废在那里。公子小姐若住进去,一定要小心一点。”
杨跃既然购下那处大宅院,也就没有太在意闹鬼的事,道:“这个我省得,掌柜,能否委托你寻几个泥瓦匠帮我整修一下宅院?”
掌柜为难道:“这个自然没问题,只是那里闹鬼的传闻附近大伙都知道,只怕没人愿意去干活。”
杨跃道:“我想先修缮一下住的地方,只要一两个泥瓦匠就好,我出双倍的工钱,你去问一下,应该有人愿意来。”
掌柜答应下来,让牙行中的伙计跑腿,出去问了一圈,那伙计回来道:“问了几个泥瓦匠,大家听说是东郊的那处鬼宅都不敢去,只有城北大愧树下的那户老王头愿意去,不过老王头也只敢在巳时、午时、未时这三个阳气旺盛的时辰去,工钱要双倍。”
每天只干活三个时辰,不足半天,若领双倍工钱,那就相当于平常四倍工钱了,不过东郊的大宅院阴气森森,是平常人畏之如虎的鬼宅,有工匠敢来干活已经很不错了,杨跃也没有太计较,让伙计通知那老王头一起过去东郊。
杨跃也让杨子簪回了一趟客栈,收拾行李,带着晴儿和雨儿两人一起到牙行中。
待泥瓦匠老王头过来时,众人出发前往东郊的大宅院。
到达东郊大宅院,门口处依然是荒草过膝,一些在草丛中觅食的鸟类受到惊吓,扑哧着翅膀四处飞散开。
雨儿道:“这里地方好大,可是到处都长满草了,能住人吗?”
杨跃正盯着脚下的地方,一只硕大的老鼠刚从他脚边窜了过去,这草木兹长的地方,野老鼠也是很多,他道:“这处宅院荒废了几十年,这里又是郊区,长满野草不奇怪,修整一下,住人没什么问题。”
这处大宅院主要的问题是闹鬼,即使现在是接近中午时分,站在大门口也能感受到从里面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阴凉气息。
雨儿似乎有些害怕,一直往晴儿怀里挤,可怜巴巴道:“姐姐,这里为什么感觉有些阴森森的?”
晴儿抬头看着大门上歪歪斜斜挂着的牌匾,斟酌着对杨跃道:“公子,我听说这处大宅院三十年前死了人,闹过鬼,后来就成了鬼宅,荒废了二十多年,我们以后是要住在里面吗?”
杨跃道:“你害怕吗?”
晴儿认真道:“晴儿不怕,公子和小姐敢住进来,晴儿当然要跟着公……小姐身旁服侍,不过这大宅院里面阴气森森的样子,闹鬼的事不知道是不是真,但有问题是肯定的,公子还需多注意一些。”
杨跃点头道:“这些我想到了。”他才不会说他是贪便宜才买下这处大宅院,摆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想了想,道:“本来我是打算我和子簪两人先在这里住上一夜,看看这里面有什么玄虚,你和雨儿两人留在客栈中,只是担心你们姐妹留在客栈中也不怎么安全,那吴家大少爷吴震海没准还会回头找麻烦。”
他看了看缩进晴儿怀中的雨儿,道:“若是你们害怕的话,我待会送你们回城中,我另找一个客栈给你们先住着。”
晴儿摇头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姐妹今晚就跟着公子和小姐住在这里。”
雨儿也从她姐姐怀中探出脑袋,道:“雨儿也不害怕,我知道公子会保护我们的。”
虽然杨跃刚刚掌握文运之力不久,实力还有限得很,但听到雨儿这句话还是大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微笑道:“这是自然。”
他看着雨儿说话,雨儿整个人趴在晴儿怀中,杨跃的目光自然也注意到了雨儿脑袋贴着的那处柔软的饱满,心头微动,多看了一眼,才慢慢移开目光,道:“不过我如今的能力也是有限,只怕到时不能护得你们周全。”
晴儿脸颊微微发烫,她感受到了杨跃的目光,眼睛不敢看向杨跃,看着大门旁边的石狮子,犹豫了一下,道:“其实公子也不用担心我们姐妹的安全,我们姐妹之前是跟在浊鲁先生身边,浊鲁先生是阴阳家的传人,所以我们姐妹跟着他也学了一点阴阳术法,虽只是一些皮毛,但足够保护自己。”
晴儿最终还是决定借这个机会,向杨跃坦白自己和妹妹身怀术法的事,毕竟以后可能要一直跟着杨跃,无法一直欺瞒,装作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不如事先说明得好。
杨跃微微愣了一下,细细打量晴儿雨儿两姐妹,倒没想到这两娇弱的少女竟是身怀术法,不过想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