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鼠尸全身开始爆裂起来,这就是他每次沾染上的星星吧,天玄又是复制到了无炎那颗弹射凝聚火星的奥义,被炸飞的鼠尸刚一落地,地面冲起了一道火焰柱,红彤彤的如同岩浆爆发一样,把毫无准备的鼠尸一下冲击到了半空之中,天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直接穿过火柱向着男孩冲去。
原来前几次的固定模式躲避都是为了让鼠尸或者说其操控者形成一个思维上的定式,那就是你比我强,你来我就躲,而且每次都躲的什么都不做,表面上是边躲边凝聚武器,实际上是让对面看着的,这一次突然爆发的火柱来个意外打击,天玄为了确保能将其击飞用自己当了诱饵,毕竟这东西天灵活,如果直接发动说不定会逃掉,只有自己露出破绽才能让对方掉以轻心,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伤到老鼠,天玄早就明白了这东西本身就是个死尸,不怕疼不怕死,结合了早上在街上的经历,他能猜到这鼠尸必定也是砍成几块拼在一起还能用,那个妇人被马车撞了不就是如此吗,更何况这东西怎么看都比那妇人要高级吧!
而这东西的唯一弱点呢,不错就是天玄现在冲击的方向,它的操控者,如果操控者倒下了,这东西就毫无用处,反之则永远不倒,而天玄凝聚的武器也已经成型,因为时间紧急还是用了熟悉的刺枪也就是刚才和乌翎对战用的武器,毕竟凝聚一次的话,再来第二次会省力的多,也节约时间。
男孩一惊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是天玄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振动,天玄一刀挥了过去感觉背后一阵凉意,原来鼠尸拖着残破的身体已经冲到了自己的身后不远处,天玄一咬牙,如同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鼠尸身体再次炸裂开来。
一旁大树上的青儿愣了一下:“诶呦,这小家伙,刚才居然没有一次性爆开所有的凝聚火星,留了一些在这个时候用,在紧急的战斗中居然能想到下一步该如何,给自己留下后路,真是难得,看起来虽然有青涩的痕迹,但是这种迅速学习了无炎招式的人还真不多见,如果刚才不爆炸后半部分让它冲过来在施放的话,恐怕就将敌人一起炸裂了,还是年轻啊,不过能想到这一步真是可怕了已经!”
鼠尸的冲能完全被阻止了,天玄用尽力气握着枪尾将其刺出,但是身后居然又从地下冒出一个人形的尸体,直接一爪挠在了天玄的后背之上,但是枪尖也是到了男孩脸前,男孩向后一仰瞬间扣在头上的帽子脱落之后由于连着领子而耷拉在后背处,天玄被抓了之后人形尸体也是消失不见,大概是因为男孩的灵力不足以驱动两只可战斗的尸体吧,只能临时救急一下,虽然伤口不深,但是和刚才被鼠尸挠着的地方可以说前胸和后背处都有抓痕,留着鲜红的血的同时透露着黑气,十分诡异。
不过以上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天玄终于看清了男孩的脸,噗通一声坠落之后,天玄咳嗽了一下,用手捂着胸口,平复翻腾的气血,慢慢的吐出了两个字:“达达!”听到这两个子,男孩愣了一下。
天玄仔细看着这张脸,这不是自己和暮风巡视街道莫名其妙晕倒之后看到的景象中的男孩吗?尤其是脸上那一道疤痕!那就是被胁迫他爷爷的坏蛋划伤的啊,这一幕天玄是看到了的,但是这是现实啊,那是幻觉吗还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不确定了这些的天玄试探性的又问一句:“你是达达?是达达吗?”
达达皱着眉头看着天玄:“你怎么知道!很多很多年没有人这么叫我了,我自己都快忘记了!”
“你真的是达达?那客栈的掌柜的不是你的爷爷吗?他为什么说你是妖怪,说的毫不相干,还拜托我们来铲除你!”天玄类似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对达达说着,但是天玄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说什么都无所谓,因为他感觉自己身体内脉络开始紊乱了,看着升腾黑气的胸口,他猜想是因为这些尸体有毒,这些尸毒或者说尸气已经流窜的很快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现在唯一的方法只能一试了,拖延时间,用火焰在体内沿着脉络运行,燃烧尸气,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而天空中,白黑两道气息一冷一热还在互相撞击并未停止,就算这样也和天玄没有关系,那是他插不上手的事情,达达好像在纠结什么,慢慢的低下了头,用极小的声音说着:“爷爷。。。”然后抬起头看着天玄:“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反抗了,既然爷爷希望如此,那就这样吧,我爱我的爷爷,自从失去了父母,也只有爷爷了,若在他心中认为这一切该结束了,或许他是对的,你也是对的,错的只有我而已了。”说完闭上了眼睛。
而在远处的草丛中,老人眼角泛着泪光:“达达,这么久未曾相见了,你还是那个懂事的孩子!”而无双和暮风虽然听见二人的言语也是能猜到些什么,但是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打扰老人家,看得出他很伤心,原来在前方战斗正激烈的时候,三人已经悄悄来到了这里,为了不让天玄分神或者不让妖怪找到机会才躲在这里不出声的,而暮风担心无双和老人有安全的隐患也是不能出去帮忙要守在这里。
达达没有使任何的诡计,是爷爷这个词让他真的撼动了,要说他以前还有什么执念,也只有他要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