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云淡,艳阳高照。百花仙子睁开睡眼,自己吓了一跳:“昨夜酒醉睡朦胧,醒来时裙带宽松。不由奴仔细思量暗拍胸,必有个缘故在其中。枕边不见香罗帕,一双花鞋各分西东。乌云乱抖,发鬓蓬松,解开奴的钮扣露出奴的胸。还有一件蹊跷事,好好的裤子染鲜红。倒叫奴难猜难解这奇逢,急得奴面红耳赤怀恨在心中。”
她仿佛依稀记得,玉皇大帝扶自己上的床,莫非昨夜醉酒着了他的道?这个昏君淫帝,这个时候还干这苟且之事,叫我如何面对自己的男人——青帝,如果让他知晓,自己被他****,免不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生灵涂炭。罢!罢!罢!我去也,谁管你这昏君死活!想到此,她梳洗罢,乘鸾御凤,浩浩荡荡就开拨。只留得蛛网阵阵,挂满天庭。
金莲被困情网中,昨夜春意朦胧,花朦胧,鸟朦胧,思念的人儿就是难入梦。她撩开裙襦里边污渍斑斑,她还欲意栏栅,“花送媚眼柳摆腰,神女偷看风月窑,郎抱春风琴轻奏,妹迎秋雨上九宵。”她想倘若有幸能逃出这天罗地网,她定要到人间去经历一遭“风月窑”的生活,去体会那如醉如痴的“妹迎秋雨上九宵。”的感觉。
秦少游睁眼爬起床,见苏小妹睡得正香。他掀开锦被,只见苏小妹玉体横陈。他忽然想起韦应物的一首诗来,最是应景:“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苏小妹正是:“昨夜鏖战急,今日春梦迟。”昨夜之事,除当事人和苏东坡等几人知道外,别人无从知晓。可怜风流才子秦观,美滋滋地做着新郎,蒙在鼓中,毫不知情。闲坐无聊,他写一首《浣溪沙》:“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似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
小王爷赵构早早就起来,也没有跟苏老泉等告别,就勿勿离开向东京汴梁行进。公孙胜一直跟在左右,寸步不离。小王爷赵构就是这样霸道,来时不速之客,不期而至。走时不声不响,不辞而别。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韦春心走出茅庐,来到小溪边,小溪流水潺潺,昨夜一宿风流。他曾听人说过:“离地三尺一条溪,一年四季水长流,不见牛羊来喝水,唯有和尚来洗头。”他曾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恍然大悟。原来老妇人与小女人不同,真是“小溪流水潺潺,流水长年不曾断”。他来到闹市,买了一些用品,租了一条船,然后回来,与张夫人同船共渡,这一走水路十几天,晓行夜宿。一路之上,少不了行云布雨,张夫人,也是一路满载而回。
这一日,来到东阳朝云庄。韦德彰老爷见张夫人挺着一个大肚子回来,就气不打一处来,也顾不得读书人的脸面,破口大骂:“滚,给我滚回去!伤风败俗的贱妇,你从那里来,就回那里去。那韦太这个奴才呢?怎么不见他?”
“你不是让梅香带话,让我把夫人找回来。现在我好不容易才把夫人给你找回来,你又是这个恶劣态度?!有什么话,不可以回家去说,非要拦在门外丢人现眼。管家韦太得病不治而亡了。你消消气,夫人一路上舟车劳顿,你就让她先回去,好好调养。”韦春心连忙过来劝解。
“她丢人现眼,还有脸回来?!我韦德彰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是书香门第,官宦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庄子里有脸面的人。这个样子,我绝对不会让她进门的。”说完,关上府门,再也不出来了。
“婶子,要不先回我家吧,虽说破旧,但也是一个家。我好好收拾,还是可以住人的。我们走边,省得越来越多的人围观,让他们指指点点,也不好。”说着,搀着张夫人就往自己家里走去,“没有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众人一看,没有热闹可瞧,就一哄而散。
梅香听说韦春心带着张夫人回来,就急勿勿地跑出去,想找韦春心。
“回来,你干什么去?”韦德彰把梅香叫住。
“听说张夫人回来了,我去迎迎夫人。”梅香连忙分辩。
“不准出去,听清楚了吗?她不是夫人,是贱人。出去几个月,就挺着一个大肚子回来,不知道是在那偷的野种。还有脸回来!”韦德彰忿忿不平,为自己感到不值,可惜自己这些天来,对她念念不忘,牵肠挂肚的,“你不能迈出府门半步,你出去我就打断你的狗腿。你当我老糊涂了吗?知道你去接夫人是假,看望那个小畜生才是真。你俩早就有一腿,你当我不知道。休想去会你的小情郎!给我回去!”
梅香见他说破了自己的心思,就一言不发,默默地退了回去,低着头心说:“你这死老头,怎么不早点去见阎罗王呢?!”
韦春心把张夫人搀进了自己的房子里。张夫人把门一栓,转身就抱住韦春心:“这样最好,我可以大大方方做你的婆姨了。完完全全做你的女人,这样真好!”
张夫人并没有在意韦德彰对她那无情无义恩断义绝的恶劣态度,反而为不用对着韦德彰那张老脸而兴奋,而且可以名正言顺地和韦春心住在一起而高兴,这正是日日夜夜所期盼的结果。
“好,好,别闹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