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道:“你用这双手杀了胡禄?”
“你瞎说什么!”我像被蜂子蛰了一般迅速地抽回了手,“我们不是在说穆西宁的事吗?怎么又提起胡禄来了?”
“是不是你?”
“什么是不是我?”
“是不是你杀的胡禄?”
“不,不是我杀的胡禄。”
“嗤嗤”,莫微凉笑了,“你看没看过有部美剧叫《lietome》,你刚刚的表情,眼角向左上方挑,唇角下耷,生硬地重复我的话……苏落,你根本就没学会撒谎。”
“我……这都是没有根据的!”我恼羞成怒起来,“腾”地站起身来,“我不想在这跟你玩什么问讯的游戏,既然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急什么?”莫微凉抓住我的手腕,微低着头,眼睛谢谢地睨向窗外:“那个人,你不想救了?”
穆西宁?我下意识地又去看穆西宁,却见穆西宁和那个女人正手牵手地向门诊楼里走去。两人呆的地方是门诊楼外面的廊下,是照不到太阳的,但那女人的身后却有一团乌黑乌黑的影子,那团黑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地蠕动,好像,是一大把一大把乌黑的头发。
“怎样?你考虑一下?”莫微凉好整以暇道。
“我……”我颓然坐下,“让我想想吧。”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