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每一次进入识海中那神秘空间的办法,张一凡不禁老脸一红,这“桃花劫”,竟然需要如此香艳的开启手段?他暗暗摇头,嘴唇之上似乎仍然能感受到那些温软细腻。
怎么胡思乱想起来了?张一凡摇摇头,将脑海中渐渐增多的旖旎念头打跑,默默运转道功,现在该是找出口的时候了。
但是仅仅是一个周天,内视之下,张一凡的心神仿佛遭到了一记重击,整张面孔也是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一凡哥哥,你怎么了?】白姗姗连忙关切的问道。
【没事,我没事。】张一凡摆摆手,仍然是一脸的惊魂未定。
他现在与白姗姗都是灵魂体的存在,而关于灵魂如何形成,如何形态,却没人说得清楚。
他现在离了身体,为什么仍然眼能够看,耳能够听?为什么不用吃饭喝水?为什么说得话外界的人听不到?
甚至为什么此刻他和白姗姗的身上,都穿着衣服?这样的灵魂,与本身**存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张一凡默默的苦笑着,历代无数先贤头痛了一辈子的问题,他自然也没有办法解答,可是此刻他的心中却是暗暗惊疑着,刚刚内视之下,本来应该存在于他丹田之中的混元道心……
竟然,不见了。
他现在便是连衣服都是现实之中的那一身,可是为什么道心这样本应是虚幻存在、象征道家圆满的东西会消失呢?
张一凡眉头死死的皱到了一起,他的修为远远比不上历史上那些名留青史的大道士们——李淳风、袁天罡、张三丰……可是即便是这些上古先贤,能够修得这传说中象征道家圆满的道心的人也是极少,要不老道士为啥说他是天才呢?
可是这也造成了他眼下的情况,根本没有什么资料好参考。
【师傅,你让我下山,历练那“桃花劫”,到底是什么用意……?】张一凡神色一片迷茫,喃喃道,【为什么我能修成道心?为什么这样的灵魂存在,我的道心竟然会消失?为什么这一片空间,与我之前进入的神秘之所又如此相似?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现在……?】
张一凡的身体竟然一阵轻微的颤抖,他毕竟是绝顶聪明之人,此时他七情六欲、喜怒哀乐百无禁忌,这样的变化,他怎么能够察觉不出?可这又意味着什么?他有些隐隐约约的不敢去深想。
【一凡哥哥,一凡哥哥……?】看着张一凡脸上的神色时悲时喜,迷茫不定,白姗姗有些胆小,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张一凡回过神来,看见白姗姗一脸担心的望着自己,眼神之中又有一丝怯懦。
【一凡哥哥,我们,我们可以出去吗?】白姗姗怯怯的问道。
白姗姗的气质虽与白玲截然迥异,可是五官面貌却足足有七八分相似,看着女孩儿脸上的这一丝怯懦,仿佛姐妹两人绝美的容颜重合到了一起,张一凡的心中一痛,痛彻心扉。
【当然能出去,我答应了你姐姐的。】张一凡温和的笑笑,刚刚困扰他的那些问题,转眼抛到了脑后。
眼下的当务之急,显然是将女孩儿解救出去。
【嗯!】白姗姗重重的点点头。
张一凡微微一笑,手虚搭在女孩儿的身躯之上,双目射出两道神光,一声清喝:【疾!】
可是便在这一声清喝发出的前一刹那,本来仿佛苍穹秘境的神秘之所忽然陷入一片漆黑寂静,四壁上本来隐隐可见的那些现实的景象,全部消失不见,而那些隐隐存在的星辰,也全都隐没起来。
事业一片漆黑,便如万古长夜。
【啊!】白姗姗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一凡哥哥,一凡哥哥,你在哪里?】
【我在这,】张一凡的声音在女孩儿的身边响起,多少带来了一些勇气,让她不那么害怕。
【怎,怎么回事?一凡哥哥,这里怎么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呜呜呜,我怕……】白姗姗低低的哭泣起来。
张一凡默默的皱眉思索,外部的景象已经完全看不到了,而本来与现实存在的那丝若有若无的联系,也彻底消失不见,难道,难道是有人碰了那块玉佩不成?
……
……
雕刻着龙凤花纹的玉佩,美轮美奂,上面有荧光流转,摄人心神。
白玲呆呆的将玉佩拿到手心之中,神情一阵挣扎,最终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将它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一会一凡回过神来,我就解释,这玉佩,这玉佩就是我们家的东西……白玲暗暗想到,可是又觉得这样的解释实在太霸道了一些,会惹男人不高兴。
可是她还是不打算将她要做的事情告诉张一凡,有了这件玉佩,那些可恶的坏人,那些对一凡不利的坏人们——无论是警察还是那些神秘势力也好,都不会再找一凡的麻烦了吧?
那一天在电视台门口,她眼睁睁的看着苏紫烟和张一凡仿佛通话中的公主与王子一般,在万众瞩目下进入警车,去迎接那不知名的危险。白玲心如刀绞,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