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要是这个男人愿意为此而放弃宴会,一个人在那里努力的话,那就由他去吧。
但是,当那个红魔馆的女仆,迈着优雅的步伐冲着飞厉走去的时候,看到这一幕的妹红顿时就坐不住了。
「呃,妹红,咲夜小姐招惹你了吗?」
慧音看着咬牙切齿的妹红,有些担心的问道。
「并没有..我只是对某个无节操的白痴感到义愤罢了。」
顺着妹红那似乎能够把人点燃的视线看去,视线末端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我觉得飞厉先生还是很有节操的..」
「那是他特地在你面前装出来的啊!慧音。」
言语之间充斥着对于飞厉的不满。然而虽是斥责之言,却给人亲近之意。
因为只有对一个人非常了解的时候,才能够毫不犹豫的说出这种话。
「这……妹红你想多了,飞厉先生不是那种人。」
可关键是,却没人肯信。最起码上白泽慧音是绝对不信。纵然语气并不强烈,依然温和,可话语中的坚定恐怕是不会有人听错的。
慧音倒不会因此而怀疑妹红的人品,认为她是个喜欢颠倒黑白的小人……因为和严酷的语言相比,视线总是下意识的追寻着那个男人的身影的妹红,内心深处肯定并不认为对方会像自己说的那样不堪。
「我去……你才是被他骗的够呛呢!醒醒吧,慧音!他这个人表里不一的很!」
对于执迷不悟的亲友,妹红的语气吐露出一种强烈的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然而……谁才是“执迷不悟”的那个人呢?
「你看看他!只要是漂亮的女人,他都能露出那种轻浮的笑容!这种男人不是无节操是什么?!」
用手指指着几十米开外的飞厉的妹红,大声主张着自己的想法……似乎很有说服力。
不过飞厉大概不会认同……自己那明明只能用亲切来形容的笑容,在妹红的眼中居然会变成轻浮。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少女会因为美男子的笑容而脸泛红霞,从这一点上来说,飞厉要埋怨的话……也只能埋怨生来便是美男子的自己和给予他这面孔的父母了。
冲着妹红所指的方向看去,这一回慧音却没有再说什么。也许在她看来,随随便便就冲少女露出开朗笑容的男人的确是不够合适。
但要因此说他是个无节操、轻浮的男人……这有些言过其实了吧?就慧音所知、飞厉绝对算得上洁身自好的男人,对于女性既无妄言,亦无浪举。
将慧音的不做声当成了认同,妹红顿时得意洋洋了起来。
「不过那个女仆也很轻浮……」
将不爽的目光转移到飞厉身旁的另一人,妹红的表情变的比刚才更加阴森。
十六夜咲夜、红魔馆的潇洒女仆,妹红也有所耳闻。
————这些统统都是骗人的吧!
什么潇洒、什么有型!居然冲着那家伙露出那种容易让人误会的微笑……作为女仆的矜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