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胳膊,这里的“只是”,是他自己心里的想法,落在他人眼中可不会这么觉得了,而是会感到无比的恐怖。
禹望的手松开,唐辉从半空砸落在地,剧烈地惨叫挣扎起来,样子好不凄惨。
显然,被禹望拗断了胳膊,唐辉的这条胳膊就算是废掉了,根本好不了了。
冯少强心里惨叫着:“完了完了,唐少在我们酒吧被人给废了,这下完了……”
禹望也知道自己多半是闯祸了,虽然他不是特别害怕可能来的祸害,但能躲避还是躲避为好,何况今夜的他,实在不想再在这些琐事上浪费时间了,相对而言,他更愿意找到陈桦,然后跟她好好快活快活。
“今晚我消费了多少钱,结账吧。”禹望突然对着冯少强说。
冯少强半晌才反应过来,暗骂这家伙可真是个怪胎,事情都闹成了这般,他竟还有心思要结账,不过,冯少强可不敢忤逆禹望的意思,如果将禹望给惹毛了,到时将他也给废掉了,那他可就真的冤枉惨了。
冯少强忙不迭召唤着收银员。
一个女收银员颤颤巍巍地走到了禹望面前,鼓足胆子说:“一共是七千五百块。”
禹望点了点头,准备掏钱,冯少强赶忙说;“算了吧,这帐不要你结了。”
冯少强是真怕了禹望,不敢招惹这个煞星。
禹望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笑着说:“怎么?瞧不起我吗?这点钱我还是给得起的,而且我这人没有吃白食的习惯。”
说着,禹望将七千多块钱给了冯少强,其实倒不是他多么高贵,而是他知道这笔钱里包括了雏菊和粉牡丹的提成小费,两个小姐今晚好歹陪他喝了酒也陪了笑脸,让他感到了舒适,少谁的钱也不能少她们的,毕竟她们也不容易。
如果算上之前给惠茹和乐队的一千块,今晚禹望在这里便消费了八千多了。
禹望付钱的样子很潇洒,心里却在滴血;“八千多啊,娘的,也太坑人了。”想归想,骂归骂,其实禹望知道这笔钱也算合理,主要是雏菊和粉牡丹点的两瓶酒比较贵,他可没忘记这里是一家高档酒吧,在这样的酒吧,一晚上消费几万块都不算特别高的。
“不过别说,这种肆无忌惮大手大脚花钱的感觉还真他娘的爽啊!”禹望暗自想着,主要是因为这钱他来得容易,所以花钱也就不是特别在意。
看了眼混乱的酒吧现场,禹望对冯少强说:“打坏的东西我就不赔了,你让这个唐少赔吧,他比我有钱,这事儿又是他先挑起的。”
说完,禹望不去看冯少强那分外古怪的表情,快速走过了舞池,在众人或惊恐或崇拜的注视下,坦坦荡荡地走出了酒吧。
到了酒吧门口,禹望顿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陈桦。
原来,这次唐辉带人来报复,陈桦也跟着,只是她不敢进酒吧,便在门口偷偷观望着,本以为唐辉这次带的人足以将禹望给解决,没想到率先从里面走出来的竟是禹望,且是完好无损看起来春风得意的禹望。
“你……你……怎么会是你?”陈桦不敢相信地指着禹望,战战兢兢地说着。
禹望笑着说:“怎么就不会是我?”一边说着一边向陈桦走近。
陈桦大叫一声,就要逃跑,禹望快步上前,阻拦在了她身前。
陈桦惊吓非常,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而且出现了头晕目眩的症状,竟一下子昏迷了过去,恰好倒在了禹望的怀里。
禹望不由错愕,好笑地想着:“莫非是被吓晕过去了?不对啊,这女人胆子不会这么小吧?她可是傲娇的陈桦啊。”
一边想着,禹望一边观察者昏迷中的陈桦,本以为她是在装晕,检查过后发现她是真的晕了,只是并非吓晕的。
禹望俯下头,在陈桦身上嗅了嗅,顿时明了了什么。
嘴角划出邪恶的笑容,禹望对着怀中的陈桦嘀咕:“今夜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