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妹妹,你又发什么呆?是不是不喜欢我到你这里玩了?”程紫涵看着明显又走了神的紫凝不满道。
紫凝听着一怔,接着无辜地仰起小脸:“四姐,你不是说要绣一朵梅花在这帕子上吗?我在想后院的那些个梅花该选哪种好,是嫣红色的还是粉黄色?”
“哦,我还以为你又走了神呢!”听着紫凝说在思考自己的提议,紫涵并没有多开心,她也说不出来怎么了,明明嫉恨着七妹妹,却又不想找其他姐妹玩耍。
紫凝望着愁眉苦脸的紫涵,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她这个四姐在她回来后还对她冷嘲热讽,爱理不理的,这几天又不知道怎么了,跑她房里跑得可勤了,一天里倒有大半天的时辰都赖在她这里。
临近过年,程府里也渐渐地忙碌起来。
桂嬷嬷领着一位中年的妇人走进房内。
“七小姐,老夫人说是今年小姐少爷们的衣服都外面做,这是承德衣庄的刘媳妇,来给您量个尺寸。”
刘媳妇对着紫凝微微一笑,抽出别在衣间的皮尺:“还请七小姐下炕来,婢子好给您量个尺寸。”
“怎么我都不知道?难道不是一房一房来吗?”紫涵瞧着眼前的桂嬷嬷,眉头一皱。
紫凝听到紫涵阴阳怪气地声音陡然一惊,随后淡然地下了炕。
桂嬷嬷解释:“四小姐误会了,承德衣庄来了四五个媳妇子呢,想必是一个院子去了一个人的,四小姐院子里肯定也有了人的。”
“是是,和我一起来的王婶子就是去的二夫人院子里。”刘媳妇也赶忙解释。
“既如此,那我便先回去了,这帕子等得了空再绣吧。”紫涵说着便下了炕走了出去,小丫鬟琥珀捡了自己小姐落在炕上的东西匆忙行了礼便追了过去。
紫凝看着四姐走远,转过身来对着刘媳妇道:“快些量吧”
刘媳妇回过神来,赶忙给紫凝量起尺寸来。
樱桃杏儿捧了几批上好的布料过来,“小姐,这是夫人送过来要小姐挑选的衣服料子。”
紫凝淡淡地看了一眼,“就那匹浅玫红的吧。”祖母喜欢过年穿些喜庆的颜色,她最小,穿不得大红,可也得选个靓丽的颜色,她可不会傻得去惹自己祖母的不喜。
“呃”杏儿捧着的那些匹布里就有这玫红的茧绸,可刚刚她们进来时遇见了明显心情不好的四小姐,四小姐扫了一眼她和樱桃手里的布匹,高声对着后面的琥珀道:“今年我要做件玫红色的大袄,你说衬不衬我?”
后面跟上来的琥珀不知所以,本能地顺着自家的小姐:“小姐穿玫红色的衣裳肯定是极美的。”
紫涵这才满意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杏儿看着手里的几匹茧绸,又看了看樱桃手里抱着的,不得不说,这玫红色还真是最艳丽夺目的一匹。
紫凝看着明显憋着话的杏儿,疑问道:“怎么了?”
樱桃细心地接过话去:“刚在院子里遇见了四小姐,听四小姐说准备做件玫红色的大袄,小姐要不重新挑选一个?”
杏儿有些气恼:“这四小姐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各院送去的布料颜色必是不一样的,夫人拿到小姐房里的肯定不会有二,还说这样的话,这不是明显地欺负咱家小姐嘛!”
紫凝听着眼底闪过一丝光亮,转瞬无所谓地道:“既然四姐说要做玫红色的大袄,那我便选个其他颜色吧”说着又仔细瞧了樱桃杏儿手中的布匹“就这个石榴红的吧!”
桂嬷嬷叹息了一声,七小姐性子醇厚,实诚,年龄又最小,也不是个晓得争的人,日后可怎么办哦?“小姐量好了我就带着刘媳妇和樱桃去下五小姐那里。”
“嗯,去吧。”说着喊过樱桃吩咐了几句便由着杏儿陪着去了母亲房里。
樱桃得了小姐的话很是诧异了一番,最终啥也没说地跟着桂嬷嬷去了五小姐那里。
“娘亲”紫凝看着坐在炕上正和王嬷嬷说话的沈月茹喊道。
沈月茹抬头看着圆润许多的女儿笑盈盈地问:“凝儿可选了中意的布匹做新衣裳?”
“嗯,选了的,石榴红的。”紫凝走到娘亲身边,习惯性地摸了摸娘亲的肚子“弟弟今天乖不乖?可有累着娘亲?”
沈月茹拉过紫凝的小手给唔了唔:“我刚吃了点乳鸽汤,怕是他也饱了睡了。”沈月茹怀孕也快七个月了,肚子里孩子时不时地动一下,有时扰得她一晚上都睡不好觉。
倒是紫凝第一次摸着娘亲肚子的时候感觉有什么动了一下,激动得直唤:“娘亲,弟弟动了,他刚刚踢我了。”惹得沈月茹笑弯了腰。
“娘亲你要多走动走动,这样生弟弟的时候也容易些。”紫凝谆谆教诲着母亲。
沈月茹不禁头疼,这个女儿说起来真是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是谁告诉她的。“你个小小的人儿,哪里懂得的这些哦,啊?”
“桂嬷嬷说的呀”紫凝乘着桂嬷嬷不在扯起了谎,不扯谎是不行的,难道要告诉母亲是她那时怀孕研究的医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