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然后嚣张而无所顾忌的进入她的生活。他好像很空闲,并且知道她的课程安排,总是在她没课时突然出现,有时带一两本书,有时带些小零食。
当他成了班级的常客时,和班级的一众同学混的像好哥们,唐扇有课时,他就和那些逃课的同学打篮球,踢足球,俨然是这些孩子的大王。因为左岸的关系,唐扇在学校成了被重点呵护的对象,惹得一众女生十分羡慕。唐扇没课的时候,左岸就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并且厚颜无耻的蹭她带来的中饭,然后再变戏法似的拿出买好的点心,都是她喜欢吃的。相处最好的,正是与唐扇最亲近的付瑶,三个人凑在一起,永远是她们两个斗嘴而唐扇安安静静的听着。
付瑶问唐扇:“为什么左岸可以自由出入我们学校?我们出去可是比登天还难!”
唐扇从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经付瑶一提醒也有些意外。当晚她和左岸走出校门时,她问:“你为什么能自由出入我们学校?”
左岸认真的想了想:“大概,保安小哥看我长得帅!”
唐扇并为理会他的玩笑,静静的走了一会才又问:“左岸,为什么跟着我,为什么对我好?”
左岸理所当然说道:“因为你好啊,所以我对你好,所以你也要对我好一些,别总是冷冰冰的。”
“我不好,”唐扇冷冷的看着他:“左岸,请你离我远一些,再别来找我了。”
左岸对这逐客令不以为意,他说:“你相信缘分吗?”
“不相信!”唐扇的回答干脆而简洁。
左岸绕到她面前,端着肩膀微笑:“可是我相信,你就是我的缘分!”
除了学校,左岸开始在她家附近的十字路口出没,在她的脚踏车出现时突然从巷子里拐出来故意吓她一跳,然后紧紧的跟在她身后。唐扇对他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仿佛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直到有一次她骑车压在冰面上,车胎一滑连人带车摔倒了,身后的左岸跟得太紧,来不及刹车,在他连人带车要砸到她身上时,他用手臂和腿支撑把她护在身下。她毫发无损,他的膝盖却被冰面磕得乌青,右手腕撑地的瞬间也被扭伤了。
第二天,他右手吊着绷带,左手拄了根登山用的手杖,一瘸一拐的从巷子口走出来,一双细长明亮的桃花眼盯着她,可怜兮兮的眨巴着。
虽然唐扇一次次回顾那次“交通世故”是因为左岸的车跟得太紧从而导致追尾。在交通法规里,追尾是后面的车全责。而左岸的这个尾,追得比较惨烈,落得几乎半残,但他也在关键时候保护了她,这就导致她不大好意思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了。
左岸拖着半残的身体,每天赖在她的学校吃午饭,理所当然的吃她的饭,且可怜兮兮的说伤了右手必须要喂。第二天她带了勺子,左岸看到勺子,慢慢举起左手,他的左手五指呈怪异的形状缩在一起。
“我是先天残疾!”
清冷的唐扇也没辙了,气得用勺子打他的手,他左右躲闪,郎朗的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悦耳又动听。
马上放寒假时,唐扇决定勤工俭学,一向无视她的父母却极力的反对,理由是让熟人知道她在咖啡厅做服务员,端茶倒水的伺候人,他们丢不起人。
唐扇又一次反抗,且反抗成功。她的父母使出杀手锏,不会有人去接她下班。她算了算时间,晚上九点或者十点下班,如果上班的地方离家不算远,她骑脚踏车,自己走也没问题的。
她最终找到一家咖啡厅做兼职的服务生,假期工工资少的可怜又十分的辛苦,但她却十分开心。
宋良翌得到消息时正在办理出国手续,他准备趁寒假去美国探望他的哥哥,那也是他学业的下一站。他当晚来找唐扇,见面时有些不满的抱怨:“你难道就缺那几百块钱?你自己辛苦,你爸妈也心疼你受累不是?”
唐扇不冷不热的说:“良翌,这是我的事,我心里有数。”
“阿扇,我是真心的想帮你。”宋良翌急切的问:“你为什么一直拒我于千里之外?”
唐扇拍拍他的肩膀,这个动作是付瑶的招牌,她做起来帅气十足,自己就没有那么爽气,但她还是想通过这个动作来告诉宋良翌:“我们是好朋友啊。”
宋良翌看了看自己被拍的肩膀,又看看唐扇笑的比以往灿烂些的笑脸,不过两个月,她好像变了些,细细去看又没有什么变化。
宋良翌无可奈何,嘱咐唐扇道:“我假期出国不能照顾你,你下班晚,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晚上给你打电话。”
唐扇说:“第一我没手机,第二我下班那么晚接电话影响家人休息,第三漫游那么贵,你的钱都贡献给美利坚了,多亏啊!”
宋良翌翻了个白眼说:“就你歪理多,你赚了钱先买个手机,这样我就能时刻找到你,就能知道你好不好了。”
“良翌,”唐扇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她不想这个牢笼还未跳出去,就又被套上另一个牢笼,她真的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