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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你的糖糖死了(2 / 3)

教成这样。”

“这不是你教的,师父。”唐扇说:“这是天生的,我骨子里就带来的。”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时候的你……”

“那个唐扇福薄,才会与你只有一面之缘。”唐扇看向窗外“她已经死了,死了好多年了!”

当晚,唐扇漫步在热闹喧哗的大街上,路边的门店张灯结彩,圣诞老人随处都是,街上卖花的姑娘的姑娘笑的也像一朵花,一对对恋人相拥而行,餐厅里,一家人围着餐桌笑谈嬉笑,处处都是欢乐的气氛。每年的这一天,都是谨笙或者宋佳仁陪着她,今年一个已经有了新的恋情,而另一个,正在去看望生病的初恋情人的路上。她眉眼清冷,嘴角却勾着一抹淡淡的笑,这样的繁华从不曾进入她的心中,她从出生开始,就已经被世界遗忘在角落里了。

一直走到小区楼下,她的手刚要按到电子门锁,就听车道上传来车子急速的转弯声,接着着急剧的刹车声。她回头时,车上的人已经跳了下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靠在墙上,另一只有力的手掌按住她的肩头,让她丝毫都不能再动弹。

十二月的冬夜冷而静,她不解的看着面前暴跳如雷的男人,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按着她肩膀的手因愤怒而颤抖着,急促而深沉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空气中就弥漫起淡淡的佛手柑的味道。

“你又发什么神经?”唐扇有些不耐烦的问。

“问问你做了什么?”左岸正在极力压抑着怒气。

“我做了什么?”唐扇竟真的认真想了想:“上班,吃饭,下班,现在要回家。”

“唐扇,你装傻的本事可学的真好!”左岸捏着她的脸,质问道:“你知不知道,那老王八签了这份合同,你说没什么都没有人信了。唐扇,那是你的名誉啊,你知不知道人家背后说你什么?”

“嘴长在别人身上,说什么是他们的自由,听不听却是我的自由。我如果活在别人的口水里,我早就淹死个八百次了。”唐扇去推他的手,推了几下没推开,索性由着他,继续道:“那合同关乎我的利益,我如果不签下来才是白白吃亏了。生意场上不就是这样,今天为了各自的利益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明天却可以为了共同的利益而相亲相爱。说到底我没有损失什么,我得到的是我应该得到的。至于别人说了什么,你说对了,我装傻充愣一向最在行,我也不在乎。”

“你不在乎可我在乎,唐扇,我在乎!”左岸抵着她的额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想看到你这样,以身犯险甚至用性命去搏。”

唐扇别开头,躲开他炙热的气息,平复了一下有些异样烦躁的心情,淡淡道:“一无所有的时候只剩这条命,不去搏命还能怎样?我一直都是这样,我习惯了。”

“你有我,”左岸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自己:“糖糖你看不到吗,我一直在啊!”

唐扇摇摇头,极轻的笑了一下:“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

“就是因为我走了?还是我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走了不过两个月,再回去的时候就找不到你了。唐扇,你这么恨我,也该给我个理由。”

“理由?”唐扇喃喃的重复了几句,才说道:“你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变成今天这样?”她抬头看了看小区的万家灯火,清冷的眼中升出一抹苦涩,嘴角却是释然的微笑:“因为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坠入阎罗殿后又重新爬了回来,醒来以后我发现这世上我所有的就只有这条命了。从那时候起我就已经不再是你认识的唐扇,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成了今天的我。”

“死过一次?”左岸身体僵硬,木讷的问:“你到底发生过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唐扇推开他僵硬的手臂,从他身体与墙壁间挤出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时,左岸的脸上已经噙满水痕,恰好他也泪眼朦胧的回头看她。

“很多很多,有七年这么多。”唐扇看着左岸笑了笑,没有怨怼也没有依恋,好像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对视一眼时的一笑,她说:“左岸,我不是你的糖糖,她没有你会死可我却能活得更好。所以,别在纠结过去了,你的糖糖死了,到如今已经整整七年。”

圣诞节后的下一个节日就是传统的新年,每家公司在年底都忙得像打仗一样,唐扇手里有几个新的合同就更是忙得翻了天。无论是不再出现的左岸,还是刻意回避她的程谨笙,还有谈恋爱正如胶似漆的宋佳仁和唐书,她通通都没有精神再去想了。

她身陷繁忙的工作中,还要面对的是同事的冷嘲热讽。顾已航的婚期已经确定,喜事传到上海分部时,这个消息就像一颗陨石砸在一潭死水中,激起来的哪里是涟漪,简直就是海啸了。

那些女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未来老板娘的背景学历和样貌,然后无不惋惜的感慨:麻雀就是麻雀,飞上枝头当凤凰那是泡沫偶像剧的情节,偏偏有些人痴心妄想,长得再好也是孔雀,开屏得再好看,也是自作多情罢了。

唐扇对于这些别有所指的言语和意味深长的眼神通通自动屏蔽,周毅几次欲言又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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