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起来,脸上还带着眼泪,怒气冲冲道:“他上个月升职了,工程部经理。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是邵氏集团的大公子,而且当时整个工程部就我一个不知道,全当我是傻子一样。最过分的是他一直说他人丑家还贫连一亩三分地都没有,还特无耻的问我嫌不嫌弃。我竟然就当真了,还特白痴的说不嫌弃,我现在真想抽死自己!”
唐扇如释重负的一笑:“你啊,家贫人丑都不嫌弃,怎么他成了阔少你就嫌弃了?”
“我不是嫌弃,我就是生气!”
“那你气什么啊?”唐扇已经被她的小性子磨得哭笑不得。
“他走了,我就接替他位子成了小科长,我明明靠自己的本事升职,结果那些同事背地里说我是靠他的关系!”小姑娘委屈的又要哭了:“早知道他是邵家的大少爷,我才不会搭理他呢,现在就不会被人家背地说闲话了!”
唐扇笑着问:“唐书,难道你为别人几句闲话就放弃你喜欢的人?”
唐书想了想,慢慢的摇摇头。
“这就是了,既然你不在乎他是不是贫穷,又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那你难过什么?”
唐书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认真的思考着。
“职场就是个熔炉,有的人耐不住高温蒸发成了空气,有的人经不住炼锻成了废弃的角铁,而有的人却能百炼成钢。闲言碎语口蜜腹剑,还有明刀暗箭就是这个炼制的过程。”唐扇温柔的擦去小妹脸上带着的泪痕:“无谓的辩解最是无用,你要学会用你的能力去说话,交出漂亮的成绩单,让那些背后嚼舌根的哑口无言。”
唐书一脸钦佩:“姐,你怎么这么厉害,我现在一点都不难过了!”
唐扇敲了敲她的脑袋:“再胡乱发脾气,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书乖巧的点头,又有些担忧的问:“大姐?大姐怎么办?”
唐扇暗自盘算片刻已经有了决定:“我过几天出差,会顺便回去一趟,你安心工作吧。”
当晚,唐书已经睡了,唐扇坐在沙发上边看书边看时间边等宋佳仁回来,那模样就像当妈在等着审讯着早恋晚归的女儿。
已经快十二点的时候,宋佳仁才睡眼惺忪的回来,看到沙发上笑的阴森森的唐扇,吓得顿时清明一片。
“你,你你,你不睡觉,坐在沙发上干嘛!”宋佳仁像做了天大的亏心事,说话都结巴了。
“我不是一直晚睡吗?我不是一直坐这个沙发上吗?你哪根筋不对劲,还是心虚了?”
宋佳仁挺了挺胸,提着气道:“我,我心虚什么啊!”说着撒腿就往自己房间跑。
唐扇眼明手快,在门关上的一霎那猛的一推,然后顺利挤入宋佳仁的房间内,还不忘顺手关上门。
宋佳仁双手抱胸做恐惧状:“你啥情况,你想干什么?”
唐扇再也憋不住笑,往宋佳仁床上舒舒服服的一躺:“我对你没兴趣,不过我对你的“才俊”比较有兴趣。”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来,给爷儿讲讲你和才俊背后的故事。”
宋佳仁都快疯了:“唐扇,你脑子让驴踢了?”
唐扇笑了好一会,慢慢收住笑,认真的问宋佳仁:“佳仁,开心吗?”
宋佳仁有些感动,坐在唐扇的身边,点点头:“开心!”
唐扇扯了扯她的短发:“你开心就好!”
“唐唐!”宋佳仁深吸了一口气:“年底是他父母祭日,我答应陪他去拜祭他父母。也许,等我准备好,我就会搬出这个房间了。”
唐扇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般,了然一笑:“只要你开心就好!”
宋佳仁点着头,再抬头时,眼中有了泪:“唐唐,我走了,就剩你一个人,我……”
“我早就说过,我们注定分开,总要有自己的生活!”唐扇重新躺在床上,如释重负的说道:“再说,你老赖在我家,蹭吃蹭喝又不付房费也就算了,偏偏又不出差,害得我连往家里领男人的机会都没有!”
宋佳仁的一本正经的深情顿时化为虚无,她举起手中的抱枕就打:“你这张不正经的破嘴,什么时候能好好说句话?”
唐扇伸着双手去挡那个毛茸茸的乌龟靠枕,嚷道:“我怎么不正经,我说得不是实话?我告诉你啊,把我打生病了,程谨笙会把你扒了皮煮汤给我补身子的。”
宋佳仁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把把抱枕甩出墙角,神秘兮兮道:“我都忘了,听阿俊说,前几天有一个女人住院,谨笙十分关照,不眠不休的陪了两天呢!”
“女人?”唐扇也坐了起来:“难不成是她?”
“谁?”宋佳仁问。
“席琳,他的初恋女友,我出差前他们在一家餐厅遇到了。”
“哎呀唐唐,那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宋佳仁顿时化为心理师,专业的分析道:“你想,十几年才见一面,刚重逢就生病,偏偏就住到他的医院,偏偏还没有人照顾,你说说,她是不是故意的?”
“她年轻的时候受了很多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