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走出了密室,呼吸了一口山风吹来的清新的空气,好不惬意。他感觉筑基后的实力上升到了一个台阶,而实力的跃迁也需要一个缓慢的积淀的过程才能稳固下来。至于那个大胆的想法,林然打算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事先也需要做些准备,毕竟若是失败的话就可能前功尽弃了。现在,还有一件紧要的事情等着他,想必,这件事已经有眉目了吧。林然微微地笑了一下,目视前方。
走出了那一处华丽建筑时,林然随手招来了一位青甲侍卫。
“将黄晨旻找来,我有事情。”林然淡淡地冲着一个赶来的侍卫说道。
“是。副使大人。”青甲侍卫恭敬地应道,同时心中一凛,副使大人的修为好像又再度精进了,真不愧是宗主的弟子。
大约等了片刻,黄晨旻就来到了林然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做的怎么样了?”林然示意其起身,然后开口道。
“禀大人,那人的基本情况已经查清,属下将信息刻录在了这枚玉简之中。”说着,将一块玉简递给了林然。
林然神识一动,就裹着玉简到了手中,而后便是迅速地浏览了起来。
“贾申,练气后期,玉清峰座下外门弟子,一直跟随在陆飞云身旁,充当跟班与手下,极尽讨好之能事,其本身实力并不弱于陆飞云,却在其面前低三下四,甚至是刻意逢迎谄媚。陆飞云其人在南清门中有陆擎苍长老照料,一直飞扬跋扈,屡次触犯门规。几年前甚至抢夺了一位在外历练的练气中期的外门弟子的储物袋,指使奇三将那名弟子打得重伤,丹田破碎,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也因此沦为了普通人。而事后陆飞云却仅仅是被罚面壁思过三个月而已。奇三也只是被扣除了一颗宗门奖励的筑基丹,不过以他的资质,只怕就算有筑基丹是难以筑基。而贾申却因为一直处在幕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刑殿刑罚堂也没有足够的证据,只是隐隐知道是贾申在后面撺掇的。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
林然一边看,一边眉毛轻蹙,心里暗叹:这陆飞云简直是无法无天!奇三狐假虎威,断其双手都怕是轻了,我之前竟然还在为这等人愧疚于心!
“而属下也查明此次陆飞云前来挑衅林大人即是受到了贾申的挑唆与说服,想要借此在南清门中立威。属下暗中查访得知,贾申似乎有着某位内门长老的靠山。至于,具体是谁,属下并无把握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而查明,所有没有轻举妄动。”
林然看完了玉简之后,眉毛皱的更加紧密,看来,我猜测的果然没有错。
“你辛苦了。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做事吧。”林然赞许地看了一眼黄晨旻,能够在短短十几天时间里搜集到这些,已经是不错了。
“谢副使大人。属下甘愿为大人效劳。”黄晨旻当下便是大表忠心。
“嗯,好好做事,将来你就不只是个青甲侍卫而已。”林然抛出了一个萝卜,在黄晨旻眼前晃悠了一下。
“是,属下谨记大人教诲。”黄晨旻心里一颤,满脸欣喜地答道。
“嘣!”
“嘣!”
“嘣!”
几个月后,一日清晨,太阳尚未完全升起,迷雾依旧笼罩着南清山脉,三道悠扬的钟声在刑天峰上响起,惊醒了很多人的美梦与清静。
“那是刑天钟的声音。”
“刑天钟非遇大事,绝不会轻易响起。”
“三声钟鸣,这可是要聚集刑殿全体长老议事啊。”
“要出大事了。”
刑天峰上下皆是议论纷纷,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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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峰,雾气茫茫,林然独自一人立在刑殿门前,注视着东方那一轮太阳正从大地上升起,拄着鸠头拐杖的瘦小身影却被拉得好长好长。百十个练气期青甲侍卫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默默地瞩视着前方的副使大人。
“那是我们刑殿的最高权威,他会给我们指点修炼上的问题,他会嘘寒问暖、聊聊家常,他会坦诚相待推心置腹地说,他不愿意待在这个位置上却不得不在其位谋其政。他会跟我们勾肩搭背,完全不顾形象喝得酩酊大醉?????看上去却一丝一毫的架子也没有,总是平易近人的样子。在他身上,完全没有半点的上位者应有的气息,但是只要一个命令,我们都会服从。这样的上司,我们打心眼里爱戴与敬佩。即使他的实力仅仅是筑基期,但没有人敢小看他,就算那些结丹期长老也不得不低头。”
“尔等分列两旁,迎接长老们入殿。”林然突然转身过来,一脸平静地说道,但是其紧握着鸠头权杖地右手却是有些颤抖,浅浅地呼了一口气后,林然才克制了心里的紧张与激动。
“是。”百十个青甲侍卫齐声应道,随即熟练整齐地分别站立在大殿前广场上两侧不同的位置上。
林然点了点头,转身迈步走进了刑殿之中。
当林然落座在大殿正中首位上时,殿外开始陆陆续续地有人来到了。
“暗幽堂堂主,秦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