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该不会是准备吃我了吧!他的内心里产生出一阵的惊恐,身上顿时冒出了阵阵寒意。这股寒意不是因为失去了衣服,而是因为害怕。也可能两种原因都有吧。片刻时间,野人空着手转了回来。在昏暗的光线中,蔡福对看到在母野人的脸上露着诡异的笑容,并从嘴里发出“吃吃”的声音。
通过这个表情,蔡福对已经可以断定:这个野人没有想过要吃掉自已,可它到底要做什么呢?
蔡福对在心里暗暗叫苦:“不知这个该死的野人把我的衣服给扔那里去了?这么冷的天居然让我光着身子。”母野人走到蔡福对面前,伸出手臂,一把就把蔡福对给揽在了怀里。“这回可惨了,这个母野人要对我耍流氓了。想不到我堂堂的大学教授,居然沦落到给野人当****了。”
蔡福对在野人的怀中,就像是一个母亲正怀抱着自已的孩子一样,只不过这个孩子有些偏大了。母野人热烘烘的身体立即将蔡福对的寒冷给驱走了。身上虽然不冷了,可取而代之的是那股难以忍受的腥臭味却将鼻孔充得满满的。
母野人顺势躺倒在干草上,用它那粗大的毛手不停地摆弄着蔡福对那因为寒冷和害怕而缩进身体里的随身武器。
没用多长时间,蔡福对的寒冷和恐惧就慢慢的消失了。他妻子的好朋友也开始慢慢地叛变了。当然,为了能够活下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尽可能地满足野人的要求吧。
蔡福对趴在野人的身体上,尽可能的屏住呼吸。并充分的发挥着自己的想像力。
此时的蔡福对,又想起了当初考察队全体被困在山洞里的情景,当时一切的一切,又再次的浮现在自已的心头。同样是在黑漆漆的山洞里。不过,当时躺在身边的是风韵不减的谷月娥。现在身旁却是一个充满了臭气、浑身长满了长毛的一个大怪物。情景虽然相似,但感觉却相差得太远了。他脑子里不断地想起谷月娥那美妙的双峰,和那在他的手中逐渐变得坚挺的山头,当时的情景仿佛又重复再现。想到这里,他禁不住将两只手探向了野人那毛乎乎的胸膛。哎,太让人丧气了!手中握住的居然是两个肥大的肉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