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节)
谷月娥头脑中一个奇怪的想法闪过,是谁能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到处走动,明明知道洞口被封死了,此人为何还要往洞口去。沙马日使,只可能是他!考察队里的一个怪人。谷月娥突然觉得自已一开始担心会死在这个洞里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多少都会跟他有些关系。此时的谷月娥有些忍耐不住了,她想看看自已的判断是否准确。她轻声地问了一句:“有人在吗?”
她听到蔡福对在她的身边回答说:“我们都在,有什么事?”谷月娥用祈求的声音小声说道:“蔡队,能不能把灯开一会,然后再关一会,不然我会很害怕的!”
蓄电池灯被打开了,小小的洞厅顿时又恢复了光明。
谷月娥迅速地扫视了一下四周,蔡福对在她的头顶的位置靠着洞壁坐着。赵建民则挨着蔡福对身边打着盹。曲小凡睡在她的对面靠洞壁的位置,正轻轻地打着酣声。只有沙马日使正站在从外面进来的那个洞口那里,依然是面无表情。谷月娥想开口问他,可终究是没有开口。她把这个疑问埋在了心里。反倒是蔡福对先开了口:“日使大哥,洞里这么黑,你还能到处走动?”
沙马日使不动声色地回答道:“我刚才好像听到洞口好像有点动静,由于便去看了看。结果我发现,洞口已经通了!”
蔡福对仿佛听错了一样,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洞口已经通了。”
“不错!”沙马日使肯定的回答道。“洞口的确是已经通了,我们不必再去找其他的什么出口了。”
洞厅里,曲小凡正在睡觉,对当前的情形是一无所知。
蔡福对和赵建民则像是两个被吓傻了的孩子,坐在那里呆了好几秒钟。他们都有些不相信自已的耳朵了。猛然间,蔡福对好似屁股被电打了一样,一下子从地上窜了起来,风弛电掣般地向洞口冲去。赵建民也慌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追着蔡福对的脚步声,瞬间便消失在了通往洞口的黑暗中。
对于此事,谷月娥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惊奇,她看着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沙马日使,说道:“我们的运气可真是太好了!是吧,日使大哥。”
沙马日使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句:“是神救了我们!神是无所不能的!”
谷月娥道:“可我总感觉是你救了我们,而不是神。”
“我要是有那个本事,也不至于在村寨里受苦受穷了。”沙马日使轻描淡写地说道。
蔡福对站在洞口外面,深深地呼吸着山谷里那潮湿并带着雾气的空气,“真好,不用再憋在那阴森森的山洞里了!”
赵建民紧跟其后,也跑了出来。
山洞外黑乎乎的,漫山的浓雾将所有的一切都罩在其中。蔡福对看了一下手表,凌晨二点钟左右,天色正黑的时候,也看不清周围的一切。
望着黑得像锅底一样的四周,赵建民感概地说道:“总算是脱困了,尽然不知道是谁在帮助我们。黑竹沟里的怪事太多,我都不愿意去想它了。”
蔡福对答道:“是呀!如今又多了一个迷!还不知道能不能解开呢?”
赵建民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蔡队,我刚刚出山洞的时候,怎么感觉到耳朵里有一种嗡嗡的感觉,跟当初在熊猫埂上的感觉有点类似。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山洞里呆久了造成的耳鸣。还是一发生奇怪事就会有这种感觉。”
“也许吧!”蔡福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说道:“我刚出来的时候好像也有这种感觉。不过现在没有了。”
“这事会不会跟沙马日使有关?”赵建民问道。
谷月娥同曲小凡两人也跟着出了洞口,身后跟着一声不响的沙马日使。
蔡福对见到沙马日使,把要讲的话又咽了回去。赵建民也一声不响了。
曲小凡和谷月娥两个人拿着手电筒四处照着。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堵在洞口的那个巨石不知去向了何方,泥石流造成的大片树木倒塌,依然历历在目。堵在洞口附近的泥浆和碎石,不知被什么人给清理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是看到那些倒塌的树木,让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此处发生过泥石流。
“你们两个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赵建民冲着刚刚走出洞口的谷月娥和曲小凡问道。
“不舒服,有什么不舒服。”曲小凡答道,“洞口通了,我现在浑身上下都舒服了。”
赵建民继续问道:“难道你们两个刚出来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耳鸣或者头晕之类的感觉么?”
“耳鸣,没有哇!到是在洞里呆久了才会让我头晕。”曲小凡说道。
赵建民对着蔡福对喃喃地说道:“也许是我们两个都老了。没法再跟年轻人比了。”
几个人因为在洞里憋了太久,都不想再回到洞中。
一直没有出声的沙马日使,突然说了一句:“洞里有动静!”
曲小凡嚷道:“一定是曾强他们回来了!”说道就向洞中跑去。沙马日使道:“不对,不是